一日日过去,宏愿难成,又会是什么光景?”孟渊好奇问。
“大德高僧自然是随风而去,不成便不成,圆寂了下辈子再来就是。若是偏执的,可能就要心魔乱心,明镜蒙尘,入了魔道了。”解开屏笑道。
“这个人当真不好揪出来?”孟渊还是不死心,“兰若寺有两位三品境祖师,他们也不成?”
“打架斗法自然是成的。”解开屏拿筷子点了点他胸口,“可我佛门修心,若是紧闭心扉,那是绝难打开的。就像是……”
解开屏想了一会儿,这才道:“就像那位香菱朋友,你一个鸡蛋就能带走她,我拿出金山银山,她不一定跟我走。”
怎么说的像是我在坑骗无知孩童呢?
孟渊明白了解开屏话中的意思,然后又问道:“兰若寺高僧众多,可四品境也是从低品走过来的,即便不知他们有何宏愿,但总归知道所修是何法相。”
“现今兰若寺中,到四品境界的大都是‘智’字辈,‘了’字辈只有两人。”解开屏又细数起来,“外界难知他们所修何种法相,但你们应该能查问到的。”
“你有什么见解?”孟渊问。
解开屏想了一会儿,道:“法相万千,但总归是合乎佛门禅理的,这不太好说。”
这就是不知道了!
“你给我讲一讲你们佛门的过去今生。”孟渊想起了智通大师送的话本,就想着跟解开屏印证一番。
“阿弥陀佛。施主对我佛家之言有了兴趣?”解开屏来劲了,大口嘟噜块儿热豆腐,也不嫌烫嘴,当即就扯了起来。
听了半晌,孟渊发觉与智通大师所记载的也不差多少,就不再多问。
想到这里,孟渊就问道:“可知道独孤亢如何了?”
“身在光明圣王座下,大概心中光明吧。”解开屏无奈叹了口气,接着就好奇问道:“接引了空师弟的是哪位高人?”
“兰若寺智通大师。”孟渊也不隐瞒。
“以前没听说过智通禅师有传人,不想竟然是了空师兄。”解开屏显然是听过智通和尚之名,他当即颔首,道:“智通禅师在‘智’字辈中算是年轻的了,而且少问俗事,只一心钻研禅理,声名虽然不显,但我听说他老人家也是四品境界,德行极高。”
说到这儿,解开屏看向孟渊,问道:“智通禅师怎么看?”
“他自然是没法子的。”孟渊没说李唯真之事。
“阿弥陀佛。”解开屏把海碗底的汤水喝干,道:“其实了空师弟跟着上师,未必不是好事,若是得了机缘,必然能再进一步。只是光明圣王之下,到底难藏阴影,了空想要脱困,当是难之又难。”
“光明圣王就是最大的阴影。”孟渊道。
“是这个道理。”解开屏十分认同。
眼见天已全亮,街上来往之人愈发多了,解开屏就起了身,“阿弥陀佛。”
“解兄有何打算?”孟渊也站起身。
“佛国高人西来,恰逢盛事,贫僧自然要多留一留的。”解开屏满面尘污,他嘿嘿嘿的笑,“文斗武斗都精彩,贫僧见不得光,却也要观摩一番!”
“若是有事,何处去寻你?”孟渊问。
“你别是想杀人,拉我当帮凶吧?”解开屏竟十分警惕,只合十垂首,道:“云深不知处,孟施主何必寻我一方外人?”
“告辞!”孟渊这就迈步走。
“有缘再见。”解开屏和气的很。
“两位!两位!”那卖热豆腐的小贩赶紧三步两步追上来,一手拉孟渊,一手拽解开屏,“小本买卖,饭钱结了再走啊!”
“阿弥陀佛,是这位施主布施。”解开屏朝孟渊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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