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会失效,那怕真就是凶多吉少了。
“行了,无须多言。”
裴婉妤语气也是缓和了许多:“我速去速回,你身上有我留下的印记,你若有危险,我能感知到,并且”
她深吸了一口气,将脸调到一边,语气森冷:“立马折返救你——这头不知死活的星奴。”
“可是——”
顾知南还想说些什么。
呼咻——
一道霸绝凌冽的剑风拂起车帘。
白衣女剑仙已然御剑而去!
完犊子。
希望是我高看它们了吧。
顾知南只能合十祈祷。
一番心理疏导后。
内心总算平复了下来。
就在这时。
一股邪异森寒的力量波动,笼罩而来!
紧接着。
呼呼呼!
四周狂风大作,雾气被吹散了些许,透过窗棂看去,隐隐能瞥见一张张隐藏在雾霾之中,容貌宛如婴儿的鬼脸!
“玛德,怕什么来什么是吧?”
大夏皇宫,御花园,梵音亭。
鸟语花香,梵音袅袅,流水潺潺
一方鱼游浅底,满目金黄的锦鲤池边。
大病初愈的文渊帝与权倾朝野的国师大人,正相对而坐,怡然对弈。
“陛下,您又输啦。”
随着最后一枚黑子落下,国师那张宽额大耳,天庭饱满,俨然菩萨相的脸上,泛起如春风般温润又谦逊的笑意。
“哈哈哈哈,国师不仅佛法渊深,法力无边,棋艺也是这般超凡入圣,当真是天下万事,无所不精,不愧是我大夏朝第一肱骨梁柱啊!”
文渊帝大笑着,随后挽起明黄色的龙袍长袖,将对方落下的两枚棋子,挪到了一边:“国师,朕要悔棋!”
“这”
国师肥厚的嘴唇微微一颤,随后露出尴尬而不失礼貌的笑意:“陛下,咱们这都下了十盘了,看上去.您都毫无胜机,就算让陛下再悔几步,只怕结果也是.”
“眼下西南之事,如此紧迫,咱们还是谈谈国事吧。”
他话刚落音。
哗啦啦!
一盘黑色的棋子,便是如暴风骤雨般,迎面砸了过来!
刹那间,国师大人那双古井无波的眸子,掠过一缕森然厉色,而后再度恢复如常。
他双手合十,闭上双目。
任由棋子覆面!
啪。
这些裹挟着天子龙气的棋子,砸在国师的面门上,立时出现一大片淤痕与血渍。
那张慈眉善目的脸,此刻看上去,竟是有几分狰狞。
“你也知道都下了十局了!整整十局!你难道不知道让朕一回吗?”
“到底我是天子,还是你是天子!?嗯?”
素来仁义宽厚,面目和善的文渊帝,此刻竟是雷霆震怒,指着国师的额头,歇斯底里,帝王雍容之态尽失。
“阿弥陀佛。”
国师大人双手合十,似老僧入定般,面目平静,低念佛号。
任由鲜血顺着自己的额头、鼻梁、双颊滑落而下,染红了身上的素白袈裟。
“回禀陛下,别说是十盘棋了,陛下即便是跟老衲对弈三天三夜,百输无赢,你在老衲的心中,永远是当之无愧的大夏棋圣。”
“至少放眼九州天下,除了陛下,没有人敢将棋子,砸在老衲的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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