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多大年岁,是否读书之人,就算也读书,但众所周知,赵才子就读于玉州州学,州学内哪还有第二个名叫赵倜的?如果有,不早就传扬出去,叫人分辨吗,赵书生出身玉州州学,又叫这个名字,不是名传天下的赵大才子,又是谁?”杨巅哼哼道。
“啊这个,这个……”杨瑶儿哑口无言,不由撅起小嘴看向赵倜:“赵兄,是,是你吗……”
赵倜叹了口气,伸手抚额:“瑶儿小姐,实不相瞒,确实便是在下……”
“真的是赵公子!”杨清琪上前两步,妙目看向赵倜,眼中呈现一抹惊喜无比之色。
“赵兄,赵兄……”杨瑶儿想了想,同样露出欣喜笑容:“赵兄原来就是那个大诗人,我和琪姐姐可是仰慕赵兄许久呢。”
“不过随手作了几首诗词罢了,实在值不得二位姑娘的敬仰,在下受之有愧啊。”赵倜干笑两声,有些警惕地道。
“不是的赵兄,你不知道我在华州时候就和琪姐姐来往书信,谈论你的诗篇呢,我们两个都是喜欢的不得了,想那秦姑娘还有诸葛姑娘莫姑娘,何其幸运,竟然能得赵兄写诗传播当代,流传后世。”杨瑶儿两眼冒着小星星道。
“是啊,秦罗敷、诸葛青青、莫愁三女都为天下十大名花,可侄女你和清琪也是十大名花,她三人都有传世诗作,你二人却没有,实在是太可惜了。”
赵倜闻言,立刻瞪向杨巅。
舅舅你什么意思?
我没意思。
没意思是几个意思?
没意思就是没意思。
舅舅说这话在暗示什么?是在给外甥找麻烦吗?
谁叫你不弹奏一曲给我听了。
之前还有商量,现在绝对不弹!
哼,不弹就不弹,以后你就等着继续麻烦吧!
“赵兄……”杨瑶儿这时双眼似乎要滴出水来:“我……”
赵倜眼皮跳了跳,这个时候也不能再顾什么礼节了,三十六计,走为上策,继续呆下去,必然会揽一身事情出来。
“瑶儿小姐,在下就此告辞了,以后有机会再共聚相聊吧。”他说着也不管杨巅堵在门前,硬生生就往出闯。
“啊,赵兄你……”杨瑶儿呼道。
“你小子还真闯啊!”杨巅见状不由瞪了瞪眼。
眼看两人就要碰在一起,杨巅身形一侧,闪出条道来:“小子太没有礼貌了,恃才傲物,过于狂妄,不过我做长辈的怎好与你一般见识呢……”
赵倜哪管他说什么,心想还是赶紧离开这是非之地为上,否则看杨瑶儿和杨清琪的目光,想法已是昭然若揭,自己可实在不想再给谁单独作诗了。
他来到船板,接着跳上江岸,就要直接逃之夭夭,这时杨瑶儿和杨清琪已至甲板,望着他的身影杨瑶儿大声喊道:“赵兄,赵兄,下次什么时候再见?”
赵倜哪敢回头,慌忙应了一句:“瑶儿小姐,有缘自会相见的。”说罢,加快步伐,往家中赶回。
回去家里天色渐晚,夕阳落下一半,赵父正在院内劈柴,见他不悦道:“怎么这般时候才归来?学堂不会现在才放学吧?”
赵倜道:“那却不是,只是……同学相邀,去论谈曲乐之道了,在外面已经吃完晚饭。”
赵父哼了一声:“读书须用心,专心致志,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读圣贤书,科考得中之前,还是心无旁骛的好!”
“你知道什么,那乐道乃六艺之一,科举也是要考些的。”赵母这时走出房间,白了赵父一眼道。
“哦?”赵父纳闷道:“竟然会考这个?”
赵倜点了点头:“是会考的,不过极少,只是一点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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