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呢?哪一种更强一些?是法力的变化强一些,还是单纯武力更强一些?
杨戬的七十二变就是武道,经常使用,似乎猴子的也是,也时常用出,但一些修道者的变化之术好像不太常使。
使也是只用以改变自己本身身材样貌居多,不像杨戬猴子一样,随心所欲,胡乱变化一气,却不影响自身战力。
那么看来……莫非是武道的变化更为厉害?
赵倜不停思索,但却没有什么太大头绪,毕竟此刻还使用不出来,没有站在那个境界,一切全为猜测,不能真正做数。
这时帐外天色渐亮,新的一天到至,赵倜下榻行出帅帐,就看王语嫣正端着清水走过来。
“殿下,我给殿下送洗漱的净水。”
“何必嫣儿你亲自举动,叫军丁拿来便好。”赵倜道。
王语嫣摇了摇头:“我愿意自己来伺候殿下,殿下还不进帐,一会早餐就送过来了。”
赵倜无奈,只得进帐一顿收拾,和王语嫣一起吃了早饭后,众将过来议事。
接着前往诛仙剑阵之前观看,回来后再商议了一番,叫诸将严加防守,不能有半点懈怠,有事及时禀报。
如此三天过去,这天傍晚赵倜觉得体内法力汹涌澎湃,大有跃跃欲试之举,稍做思想让周侗白战把守帐门,打算冲击道宫之境。
这乃是大境界,是一个大境跨越另外一个大境的过程,虽然他没有晋升瓶颈可言,可即便按部就班也不容易。
其间种种细致地方,需要注意之处,判断高低上下轻重,不但考较积累是否厚重足够,更考量资质绝不绝顶。
此时此刻,天分已经占据绝大多数,天分不够,大抵没有晋升可能,换句话说,就是无成仙的可能。
如果天资不够,想要成仙只得借助外物,想一心苦修却是几乎无望仙道的。
顺为蝼蚁逆则仙,仙凡只在一念间。
彼岸花开七色天,花落成仙一千年,仙山之门藏因果,斩花之路莫问天。
成仙筑道百万秋,星陨月枯心绪愁。一眠万古帝皇落,天庭已崩何处游?
何为凡,何为仙,岂闻韶华尽何年?回首沧桑,此恨绵绵。风月如剑,看我破天。道不尽仙凡殊途,尽落桃花满人间……
不知多久过去,赵倜眼前走马灯一般地闪过此生的一切,前世的种种。
红领巾,少年宫,夏令营,作不尽的奥数,刷不完的题目,下学校门前熟悉的身影,长大求学离家时语重心长的叮嘱。
阳光灿烂下,明眸如星的双马尾,大明湖畔,活泼灵动的鹅黄纱裙。
风云变幻的诡谲职场,年少轻狂的江山指点,成名须趁早,少年得意的人生之程……
两行清泪顺着他的眼角缓缓滑落,我是在做一场大梦吗?
世事一场大梦,人生几度秋凉,夜来风叶已鸣廊,看取眉头鬓上。
酒贱常愁客少,月明多被云妨。此刻谁与共烛光,把盏凄然回望。
好寂寞孤单,好空虚心伤。
般般种种,快速在眼前划过,似马灯轮转,赵倜已是泪流满面。
要死去了吗?人都说死前会出现一生中场景,轮换不休,待结束之时,人已然离世。
可是……自己还有没做完的事,没补完的憾,没达成的志想呢。
怎么就能死呢?自己不能死,不要死,没人能叫自己死,天也不能,天道也不能!
赵倜深深吸了一口气,眼前场景继续转换,今世缓缓开始,一切重头再来,只不过身份不同,时间不同,居然已经回至北宋。
他双目紧紧闭着,身体微微颤抖,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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