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将身子全部转了过来,仔细看向那只乌鸦。
只见此鸦一身黑亮毛羽,在烛光的映照下竟隐隐泛出七色隐秘光辉,一双腿爪微微趴伏,露出了乌金颜色,两只翅膀并拢双侧,脑袋歪在翅膀上,昏沉欲睡。
“适才……可是你在说话?”赵倜小心翼翼地道。
乌鸦瞅都不瞅他,眼皮依旧半睁半闭,动也不动。
赵倜想了想,缓慢向前移步:“如果是你说话还请示意,如果不是……那么得罪了。”
他到了乌鸦近前,伸出一只手去,慢慢伸向乌鸦的毛羽。
乌鸦虽然喙利,但他自忖小心一些,并不会被伤到,除非真有神异,对方成精,刚才便是其在说话。
如是那样,想来对方必会再次开口,不可能叫自己触碰。
他倒没有别的复杂特异心思,无论刚才说话之人是好意恶意,总得搞清楚在哪里,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怎么也要知道对方在什么地方隐藏,做个防范。
赵倜的手探向乌鸦,就在距离鸦背尺远左右的时候,便看那乌鸦忽然将头抬起,口吐人言:“好书生,居然能够识出我来。”
赵倜闻得不由急忙将手缩回,脚下也退后了两步。
虽然并不如何惧怕,但头一次看见飞禽开口,总还是有些举止失措。
他定了定心神,再看向乌鸦,只见乌鸦一双眼珠暗红,仿佛人一样正在注目瞅他。
赵倜微微思索,实在看不出这妖物是好意恶意,秉着先礼后兵的原则,拱手道:“原来真是鸦兄,刚才多有得罪,还请鸦兄莫要见怪。”
乌鸦道:“我不怪你试探,你这书生却是有些与众不同,诗作得好,居然还能认出我来,而且并不怕我,你为何不怕我?”
赵倜表情平静地道:“在下为何要怕鸦兄呢?”
乌鸦露出一副似乎哂笑的形状,道:“我口出人言,必然是为妖怪,人见皆畏,胆大者攻击,胆小者逃窜,似你这般却是绝无仅有。”
“哦,原来如此。”赵倜点了点头:“鸦兄说的倒没什么错,若是平常时候见到鸦兄,在下也不会这般镇定,只是刚才鸦兄夸奖了在下所作之诗,所以即便是妖精鸦兄也是个雅妖,在下自然没有什么可畏惧的。”
“雅妖?好好好!”乌鸦这时身子从巢中站立而起,腿爪全部露出,果然是金属一般发着幽沉光芒。
“从来还没有人这么称呼过我,你这书生有意思,我来问你,你因何被那小丫头擒捉至此?”
“这个……”赵倜闻言不由一声苦笑,倒没什么不可说的,随即将自己在玉江诗会作诗,连出两首传世佳作,被对方听见想要改名一首,然后将自己带至此处的事情讲了一遍。
“难怪,难怪……”乌鸦不住点头:“倾国倾城,倾国倾城,这般好诗,也难怪这些小辈要争夺,虽然十大名花排名不分前后,可一旦有此诗加持,名气将更高不说,自己也会跟随诗篇一起流传后世了。”
赵倜笑笑不语,心中感叹,都怪自己锋芒太露了。
“如果我是女子,也必然要争这首诗的。”乌鸦忽然发出笑声:“只是这诸葛家的小丫头有点太蛮横了点,怎么便好直接掳人呢,知道的是抢一首传世之诗,不知道的还以为在抢夫婿相公呢。”
赵倜闻言不由尴尬一笑:“鸦兄说笑了。”
乌鸦道:“你如今打算怎么办,真想把此诗给诸葛家的这个小丫头吗?”
赵倜道:“不过一首诗而已,在下倒没想太多,无论算上谁的名字,总都是在下写的,这点无法改变,至于写谁倒没那么重要。”
乌鸦笑道:“看你这副无可奈何的样子,怎不想着逃跑?”
赵倜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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