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五章 牛鬼(4/4)
在月光的照耀下,竟显得既真实又虚幻,如同梦境与现实交织的幻影。晨夕的喉咙发干,想要呼喊却发不出声音,只能眼睁睁看着那毛牛缓缓逼近,每一步都像是踏在他的心弦上,奏出令人心悸的乐章。
周围的空气仿佛被恐惧凝固,连呼吸都变得异常沉重。晨夕的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与夜间的凉意形成鲜明对比,他感到一股刺骨的寒意从脊背升起,直窜头顶。牦牛的眼神中那抹不易察觉的哀愁,此刻在晨夕眼中却化作了无尽的恐怖与未知,让他不由自主地后退几步,却发现自己已退无可退,只能僵立在那里,任由恐惧如潮水般将他淹没。
“鬼啊……”晨宏大声喊了一声,拉了一把晨夕,把翻毛皮棉大衣盖在晨夕和自己头上,捂得严严实实缩倦在分水闸坝窝里,再也不敢出声。
在分水闸坝窝的狭小空间里,兄弟俩紧挨在一起,呼吸声交织成急促的乐章,与外界那诡异的宁静形成鲜明对比。晨夕和晨宏的双眼紧闭,耳边只剩下彼此的心跳和急促的喘息,仿佛整个世界都随着他们的恐惧而颤抖。翻毛皮棉大衣的厚重,本该带来温暖,此刻却像是一道厚重的屏障,将恐惧紧紧包裹在内,不透一丝缝隙。月光透过大衣的缝隙,洒下斑驳的光影,如同鬼魅的窥视,让每一寸空气都充满了不安。周围的一切声音都被无限放大,夜鸟的啼鸣、远处偶尔传来的风声,甚至是自己细微的挪动声,都像是某种不祥的预兆,让人毛骨悚然。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每一秒都漫长得如同一个世纪,他们只能默默地蜷缩着,等待着未知的终结。
晨夕不甘心,小心的探出头,看见那牦牛鬼顺着小儿坝河滩向土沟槽飘去……
牦牛鬼的身影在月光的牵引下,缓缓滑向土沟槽,每一步都轻若无物,却激起周围空气一阵细微的涟漪。它的黑白花斑在夜色与月光的交错下,显得既神秘又诡异,仿佛每一寸毛发都吸收了周围的光影,散发出淡淡的幽光。土沟槽边,杂草在夜风中轻轻摇曳,似乎在为这不速之客让路,又或是被这突如其来的访客惊扰得瑟瑟发抖。牦牛鬼的蹄子并未真正触及地面,而是以一种不可思议的姿态漂浮着前进,蹄下的泥土与石子似乎都失去了重量,任由它无声无息地穿越。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说不出的寒意,连远处的星光也似乎被这诡异的场景所震慑,变得黯淡无光。随着牦牛鬼逐渐远去,那抹哀愁与恐怖交织的眼神,在夜色的掩护下,慢慢消失在土沟槽的尽头,只留下一串银色的轨迹,在月光下缓缓消散,如同梦境中最后的残影。
这是晨夕第一次看见鬼。可能是真鬼。
第二天,胡萝卜地浇好了,可晨夕头痛,恶心,呕吐。
三叔说:“夜风打哈了!”
玉娘说:“冻感冒了!吃上个去痛片就好了!”
可晨夕自己却说:“我被鬼锚哈了,昨晚我看见一只牛鬼!”
欲知后事如何,
且听下章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