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拉近,晨夕发现那人正弯腰查看支渠的水势,手中提着的铁锹与石子的摩擦出“嗞啦”声。紧张的气氛瞬间凝固,晨夕和晨宏交换了一个眼神,决定先不打草惊蛇,再悄悄观察。夜风拂过,带起一阵细微的草木响动,为这紧张的一幕添上了几分不可言喻的悬疑色彩。
那人向分水闸走来。
那人脚步轻盈,几乎不发出声响,一步步向分水闸逼近,月光在他身后拖出一道长长的影子,与周围的夜色融为一体,却又因那抹突兀的轮廓显得格外清晰。他手中的铁锹轻轻触地,每一次抬起落下,都伴随着细微的沙石摩擦声,在这万籁俱寂的夜晚中显得格外刺耳。晨夕和晨宏屏住呼吸,紧握木棒的手心已渗出细汗,两人的心跳如鼓,却默契地保持着静默,生怕一丝声响会打破这份紧张的对峙。随着那人的靠近,他们能清晰地看到他脸上专注的神情,仿佛在评估着什么,而那双在月光下闪烁不定的眼睛,透露出一种难以言喻的狡黠与贪婪。夜色中,一场关于守护与侵扰的较量悄然上演,每一秒都充满了未知与恐惧。
“谁……?组啥哩?”晨夕大声喊出。
“噢哟——这个娃娃,把人吓着!”
那人猛地一趔趄,手中的铁锹差点脱手,月光下,他的脸在惊愕与尴尬中扭曲,一双眼睛瞪得浑圆,仿佛被这突如其来的喝问吓得失了魂。他迅速稳住身形,铁锹轻轻触地,发出“咚”的一声闷响,在寂静的夜里回响。他转身,借着月光,晨夕和晨宏看清了他那张布满皱纹、略显慌张的脸庞,眼中闪过一抹复杂的神色,既有被揭穿的恼怒,也有几分难以言喻的无奈。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却又咽了回去,只是缓缓放下铁锹,双手不自觉地搓了搓衣角,空气中弥漫着一种难以言喻的紧张与尴尬。
“噢……你是七队的张大爷呀!我们浇着哩!”晨夕认出了他。
“我看水大着哩,能不能把闸提一下,我有些菜籽里浇一哈?”
“不行么,一提就不淌了,浇不成,我们浇完了再说,三叔让我们瞰水就是不让别人挖。”
“你这个娃娃呀,少放上些……”张大爷说着就要提闸。
“不行……你提开……三叔叔打我们哩……”
“小屁孩,让开……”张大爷说着就要动手。
“老舔哈怂滴……你提……你提卡试试……料石头砸死你……”晨夕说着拿起石头向水渠乱扔。
晨夕愤然挥动手臂,石块划破夜空,带着决绝与愤怒,“噗通”一声落入水渠,激起一圈圈涟漪,在月光下闪烁不定,仿佛是水面对这不速之客的抗议。他接连不断,一块接一块,石块砸落在水面的声音与夜风中的草木声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曲紧张而激烈的乐章。水花四溅,每一滴都像是晨夕内心不满的宣泄,他紧咬牙关,眼神中闪烁着不屈的光芒,誓要守护这片土地的规则与秩序。张大爷见状,脸色一沉,刚迈出的脚又收了回来,铁锹紧握,却不敢轻易上前,两人之间,仅隔数步,却仿佛隔着千山万水,气氛剑拔弩张。
“你提啊……这是我们三叔一下午从榆树庄拾掇下来的胰(尾)巴水,你提个球……”晨宏也不示弱。
晨宏挺身站出,月光在他坚毅的脸庞上勾勒出硬朗的轮廓。他紧握手中的木棒,双眼紧盯着张大爷,那眼神中既有少年的无畏,也透露出不容置疑的坚决。“你提啊,试试看!“他的声音虽不高亢,却字字清晰,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说罢,他故意踏前一步,脚下的土地似乎都因他的气势而微微震动,木棒轻轻触地,发出清脆而有节奏的声响,如同战鼓般激励着他们兄弟俩的决心。夜风拂过,带动他额前的发丝轻轻飘扬,更添了几分英勇的姿态。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每一丝风动都成为了这场无声较量的见证。
张大爷看着兄弟俩的架式,心想也没有道理,灰溜溜地走了。
张大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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