尘在紧张的氛围中更加肆虐,模糊了视线,却遮不住每个人脸上的坚定与团结。黑暗中,一束束矿灯的光束摇晃不定,映照出一张张坚毅的脸庞,他们相互扶持,共同面对未知的挑战。
就在此刻,一服刺鼻的气息在煤窝子里悄然而来,那刺鼻的气息仿佛从地底深渊中溢出,带着硫磺与腐败的混合味道,瞬间侵占了整个煤窝子。矿工们的呼吸变得急促而沉重,喉咙里仿佛被什么东西紧紧扼住。三叔的双眼圆睁,瞳孔中映出的是那越来越浓郁的雾气,它如同有生命般,在矿井中蜿蜒前行,所过之处,煤尘被无情地吞噬,留下一片死寂的空白。他身旁的一名窖匠突然剧烈咳嗽起来,身体颤抖,仿佛被无形的力量撕扯着。矿灯的光在雾气中变得微弱而模糊,每一束光都成了孤独的守望者,试图穿透这突如其来的恐怖。空气中弥漫的恐惧感如同实质,压得人喘不过气来,但矿工们的眼神中却燃烧着不灭的火焰,那是对生命的渴望,对挑战的无畏。
三叔知道,这是瓦斯爆炸的前照,肯定是矿道卡车,通风不好。
“不好……瓦斯……”三叔惊呼。
“啊……?”众人惊呀。
“快……大家捂住嘴,爬平地面,不要抬头……”三叔说着平平地爬在地上。
话音刚落:
“轰……”瓦斯爆炸了。
“轰!”那一刻,矿井深处仿佛被愤怒的雷神击中,巨大的冲击波裹挟着炽热的火焰与气浪,瞬间撕裂了四周的黑暗。矿灯的光影在爆炸中摇曳、熄灭,只剩下零星的几点,在肆虐的火光中顽强地闪烁。煤尘与碎石被高高抛起,如同黑色的风暴,吞噬了所有的声音与色彩。
三叔和窖匠们的身体被猛烈的气浪推搡,身上的衣服落叶般席卷,耳边充斥着震耳欲聋的轰鸣与金属扭曲的惨叫。火焰舔舐着矿井的每一个角落,将一切漂浮之物化为灰烬。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焦味与绝望的气息,每一口呼吸都像是在吞噬着生命的火焰。
热浪与气流随着火焰紧贴矿道上方向外猛窜,如同愤怒的火龙,在狭窄的矿道中狂舞,将原本幽暗的矿道照亮成一片赤红。火光映照下,矿壁上的岩石仿佛被赋予了生命,在火焰的舔舐下扭曲变形,发出噼里啪啦的爆裂声。热浪带着毁灭性的力量,将他们推向更加绝望的深渊。三叔紧紧贴着地面,双手护住头部,感受到地面的震动与灼热,仿佛整个世界都在这一刻崩塌。他的视线被火焰与烟尘遮蔽,只能凭借本能与身边的窖匠们保持联系,共同抵抗这毁灭性的灾难。火焰的尽头,是无尽的黑暗与未知,而在这片火海之中,他们的坚韧与不屈,成为了最耀眼的光芒。
矿道内,陶韵轩见状,紧抱着两个窖匠的头,平爬在矿道里。
陶韵轩的双手如同铁钳,紧紧箍着两名窖匠的头颅,将他们护在自己身体之下,汗水与泪水混杂,模糊了他的视线。火光透过烟尘的缝隙,将他的脸庞映照得忽明忽暗,眼中闪烁着不屈与坚定。周围的空气仿佛被火焰点燃,热浪一波接一波地袭来,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灼烧肺部。但他没有退缩,身体紧贴着冰冷潮湿的矿道地面,用尽全力保持平稳,不让丝毫颤抖影响到怀中的同伴。
火焰的咆哮声中,他听到矿车被气浪推的“叮咣”作响,发出金属与石壁碰撞的刺耳声,那声音破碎而惨烈,穿能透过绝望的黑暗。陶韵轩咬紧牙关,心中默念着:“坚持住,我们一定能出去!”他的双眼紧闭,仿佛在与内心的恐惧进行无声的较量,但双手却更加用力,仿佛要将这份力量传递给每一个需要的人,共同抵御这场灾难的肆虐。
“哗啦啦……”
突然。
矿道上方,煤石崩裂。煤石崩裂的声响如同天崩地裂,震耳欲聋。一块块巨石在火焰的映照下,带着毁灭性的力量轰然坠下,瞬间将原本狭窄的空间挤压得更加窒息。火光中,尘埃与碎石交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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