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抽嘴巴,还有微微的抽泣,声音感染了晨夕:“爸爸,你怎么了?”晨夕的童音质问,宝子停下了手:“娃……没事……快睡吧!”宝子说着搂着晨夕拉过被子在地铺上睡下了。
天还没亮晨夕就听到爸爸又在庄墙上开工干活了,庄墙上的土块嗖嗖嗖的往下掉,尘土在黎明的阳光里雾一般盘旋而上,旁边的树叶上也落了一层厚厚的墙土。宝子的浑身上下也落一层厚厚的土,就像土坑里挖出来一样,看脸更像秦始皇陵墓的兵马俑造型。
庄门取好之后,宝子就更加不对了,一会儿上墙,一会儿上麦田里拔草,玉娘知道宝子情况严重的时候是在拔草时,自己的丈夫已分不清小麦和燕麦,手里明明拔的小麦,他非要说是燕麦……
宝子的异常行为愈发明显,他时常在村子的边缘徘徊,目光空洞,仿佛在寻找什么。一日黄昏,他站在村口的大树下,双手紧握,嘴里呢喃着旁人听不懂的词汇。风吹过,树叶沙沙作响,映衬着他脸上不安的神色。突然,他猛地冲向麦田,开始疯狂地挖掘,双手沾满泥土,指甲里嵌满了沙砾。
村民们围观过来,议论纷纷。玉娘焦急地跑过来,试图拉住宝子,却被他一把推开。宝子一边挖,一边低声叫喊着:“出来!你给我出来!”他的脸上满是恐惧和愤怒,仿佛在与某种看不见的力量抗争。
宝子的行为愈发失控,他抱着一堆绿色的植物,跌跌撞撞地走出麦田。阳光斜射在他脸上,映出他那张因愤怒和恐惧而扭曲的脸庞。村民们纷纷后退,生怕被他无意识的攻击所伤。玉娘更是焦急万分,她想要接近宝子,却被他的咆哮声吓得不敢靠近。
宝子紧紧抱着那堆绿色的植物,嘴里不断重复着:“这是燕麦!这是燕麦!”他的眼中充满了绝望,仿佛整个世界都在与他作对。玉娘仔细观察,那分明是他亲手拔掉的小麦,绿油油的麦穗在微风中轻轻摇曳,但宝子却执意认为这是燕麦。他怀里的麦穗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晃动,与周围紧张的气氛形成鲜明对比,构成了一幅荒诞而沉重的画面。
隔日,玉娘带着宝子去了红十字精神病院。检查结果是:精神分裂症。
玉娘拿着诊断书,心中五味杂陈。她从未想过,那个曾经勤劳、朴实的宝子会得这样的病。在回家的路上,她紧紧握着宝子的手,试图传递给他一些温暖和力量。宝子似乎也被这突如其来的消息震惊了,他沉默不语,只是默默地跟着玉娘。
突然。
宝子停下脚步,指着路边的野花说:“看,那些花,它们多美啊!就像我们的生活,虽然有时会经历风雨,但总会迎来彩虹。”玉娘看着宝子,眼中闪过一丝惊喜,也许,这是宝子内心深处的一丝光明,她决定要陪伴他,一起走过这段艰难的时光。
夜幕降临,月光洒在宁静的村庄上,为这片土地披上了一层神秘的面纱。玉娘坐在昏暗的灶台前,火光在她脸上跳跃,她的眼神中充满了担忧与不安。
突然,一阵冷风吹过,窗户“啪”地一声关上了。
玉娘心头一紧,她似乎感受到了一股莫名的寒意。她缓缓起身,目光扫向四周。只见屋内的一切都显得那么诡异,仿佛有什么看不见的东西在窥视着她。
玉娘深吸一口气,壮着胆子走到窗边,想要打开窗户透透气。然而,当她触碰到窗户时,却感到一阵刺骨的冰冷。她猛地缩回手,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她转头看向屋内的角落,仿佛看到了一个模糊的身影,正在向她缓缓靠近。
玉娘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她瞪大眼睛,紧紧地盯着那个缓缓移动的身影。月光透过窗户的缝隙,洒在那模糊的身影上,仿佛给它披上了一层银色的纱衣。那身影越靠越近,每一步都似乎踏在玉娘的心头,让她无法呼吸。
随着那身影的逼近,玉娘闻到了一股奇怪的味道,像是泥土的潮湿,又像是腐烂的草木。她不由自主地后退了几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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