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信被切,人质真假不明。”
“如果我们全折在这里,谁救他们?”
江白冷冷道:“他说得没错。”
“现在最理智的做法,是撤到外面,重新拿回通信和火力。”
雷大鸣眼睛都快喷火了:“理智?”
“你让老子听着零号在喇叭里说话,然后理智撤退?”
“药师,你他娘真够冷血的!”
江白猛地转头看向他:“我冷血?”
“那你冲出去被人打成筛子,就热血了?”
“你死了不要紧。”
“你要是把零号和冷枪也害死,那才叫蠢!”
雷大鸣攥紧拳头,骨节咯咯响,水牢里的气氛一下子绷到极限。
“七。”
扩音器里的倒数继续。
向南没有说话,他的大脑在疯狂转动。
冲?
不行。
撤?
也不行。
而且敌人既然敢通过扩音器喊话,就说明他们已经掌握了水牢结构和退路。
拖?
谈判?
更不行。
对方把时间卡得太死,不给他们讨论,不给他们侦察,不给他们重新布置。
这就是典型的人质压迫,也是沈飞教过他们的东西。
用时间压缩判断。
用人质撕裂情绪。
用不确定性摧毁指挥链。
这个局,
太像沈飞的手法了!
不。
应该说,比沈飞平时训练他们时更狠。
“六。”
雷大鸣低吼:“一号!”
江白也看向向南:“队长。”
高城沉声道:“你下命令。”
所有目光都压在向南身上。
这一刻,他不是沈飞身边那个执行命令的一号。
他是真正的现场队长。
他必须选。
哪怕每一个选择都可能错。
向南缓缓吸了一口气,强行压下胸口那股翻涌的火:“交枪。”
雷大鸣猛地瞪大眼睛:“一号!”
向南转头看向他,声音低得吓人:“这是命令。”
雷大鸣死死盯着他。
几秒后,他狠狠一拳砸在水面上,溅起大片污水。
“操!”
向南没有再看他,率先卸下弹匣。
拉栓。
退膛。
子弹落入掌心。
他把步枪慢慢放到水牢中央。
动作很稳。
稳得像是在告诉所有人,他没有慌,他是清醒着做出这个决定的。
江白沉默片刻,也卸下弹匣,把枪放下。
高城、陈耳东、方平几人陆续照做。
雷大鸣握着枪,手背青筋暴起,像是恨不得把枪身捏碎。
“五。”
雷大鸣闭了闭眼,咬牙卸下弹匣,把枪狠狠砸进水里:“满意了吗?”
“滚出来!”
等所有人上交完装备,扩音器里的声音再次响起:“所有人后退三步,双手抱头,别让我重复。”
向南盯着那只喇叭,沉声道,“照做。”
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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