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筒里传来的声音压得非常低,还带着一丝风声,显然是在外面。
“屠狗。”
赵山河听到这刻意压低的声音,立刻皱眉问道:“昆仑,你在外面?不方便说话?”
“嗯,我现在在舟山这边,周姨安排了任务,正在外面盯着。”昆仑的声音低沉道。
赵山河离开上海这段时间,周姨特意叮嘱昆仑不用给赵山河汇报任何事情,因此昆仑才没告诉赵山河打电话。
赵山河沉声问道:“上海那边现在情况到底怎么样了?”
昆仑沉默了几秒,才低声说道:“屠狗,最近上海这边的动静非常大,周姨这边已经全面出击了,从各个方面都在打压宋南望那边。”
“宋南望那边的反击也非常凶猛,两边这次是彻底动真格的了,不死不休的架势。”
赵山河的眉头皱得更紧了,没想到他离开以后事情愈演愈烈,不过这也在预料当中。
他立刻追问道:“详细说说,两边现在到底是什么情况?”
昆仑压低声音继续说道:“宋南望那边最近又有两位高官被调查了,这件事闹的非常大,还有宋南望背后的家族在资本市场上损失惨重,现在那边对他的意见非常大,我们还解决了宋南望身边两个最核心的心腹。”
昆仑顿了顿,语气也沉重了几分道:“但是我们这边,损失也不小。这段时间,我们已经折损不少兄弟,都是跟着我很多年的老人。”
“资本市场这边,我们和四大家族也损失不小,还有浙省那边有位我们圈内的高官也被带走调查了。”
赵山河听完,满是震惊。
他没想到自己刚离开上海,周姨和宋南望之间,竟然已经到了白热化的生死局。
“我知道了,你自己注意安全,执行任务的时候小心点。”赵山河沉声道:“有什么情况,随时跟我联系。”
“嗯,我心里有数。”昆仑应声道。
两人又说了两句,便匆匆挂断了电话,显然是不方便再多说。
挂了电话,赵山河靠在床头,眉头紧锁,心里久久不能平静。
周姨现在正是用人之际,两边打得这么凶,他怎么可能安心待在西安?
他必须立刻赶回上海,就算帮不上什么大忙,至少也能陪在周姨身边出一份力。
想到这里,赵山河立刻又给周姨打电话。
可电话响了很久,一直都没人接,显然是正在忙,不方便接电话。
赵山河挂了电话坐在床边等,一直等了半个多小时,手机依旧没有任何回音,周姨既没接电话,也没回消息。
窗外的夜色越来越深,赵山河看着手机屏幕,无奈地叹了口气。
现在已经快凌晨一点了,周姨大概率是在处理紧急的事情,根本没时间看手机。
他只能先放下手机,躺到了床上。
等明天早上,再给周姨打电话问问情况,再决定什么时候回上海。
这一晚,赵山河睡得并不踏实,脑子里全是上海那边的情况,断断续续做了好几个梦,天快亮的时候,才沉沉睡了过去。
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墙上的挂钟已经指向了早上八点。
赵山河坐起身,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起身轻手轻脚地走出了房间。
隔壁次卧的房门还关着,朱可心还在呼呼大睡,显然是昨晚喝了酒,又闹到半夜,睡得正沉。
赵山河也没打扰她,换了身衣服,便轻手轻脚地下了楼。
楼下客厅里,周大爷已经起来了,正坐在阳台上晒太阳,刘姨在厨房里忙着做早餐。
周大爷说今天不用陪他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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