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爷会突然问起这个。
他干笑了两声含糊道:“就……还是老样子啊。”
“你们俩就这么不清不楚地暧昧着,总不是个事儿。那丫头是个好姑娘,心里眼里都是你,你说该怎么办?”周大爷有些无奈道。
赵山河沉默了,半天说不出话来。
他何尝不知道这个道理,可事到如今,他又能给什么准话呢?
他苦笑着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周爷爷,走一步看一步吧,暂时先这样。”
周大爷看着他这副为难的样子,也没再多说,只是叹了口气,重新闭上了眼睛。
“你们年轻人的事,你们自己看着办吧,只是别辜负了真心待你的人就行。”周大爷感慨道。
赵山河没再接话,只是默默地推着轮椅,继续往前走。
城墙根的晨雾渐渐散了,阳光透过城墙上的砖缝洒下来,落在地上形成斑驳的光影。
晨练的老人们笑着打招呼,遛鸟的大爷提着鸟笼从身边走过,嘴里哼着秦腔,一切都和他离开西安之前一模一样。
这是他以前在西安的时候,每天早上都要做的事。
不管再怎么忙,他还是会抽出时间,推着周大爷来城墙根走一走,听着老西安的烟火声,心里的浮躁就能沉淀下来。
时隔两个多月,再次陪着周大爷走在这条路上,身边没有上海的尔虞我诈,没有圈子里的勾心斗角。
只有熟悉的烟火气和安稳感,赵山河只觉得心里无比的惬意和踏实,连早上那点慌乱和纠结,都淡了不少。
陪着周大爷散了半个多小时的步,看着太阳渐渐升了起来,赵山河才推着轮椅往回走。
一想到朱可心还在楼上,他就有些头皮发麻,实在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这妖精,只能先找个借口溜了再说。
这时候谢知言和喵喵已经开车过来接赵山河了,两人的伤还没好利索,却还是准时赶了过来。
三人上了车,谢知言发动车子,朝着西部控股集团而去。
在路上的时候,赵山河皱眉说道:“谢哥,喵喵,回到咱们自己的地盘了,你们不用保护我了,你们也趁这个机会,好好休息几天,把伤养好了再说。”
谢知言想都没想就摇头道:“那不行,别人保护你,我们不放心。阿鬼那事给我们提了醒,只要你身边没人,我们就踏实不下来。”
喵喵也跟着点头,看着赵山河说道:“师父,我们反正也没事,这点小伤不碍事的。跟着你,我们心里才踏实。”
赵山河看着两人固执的样子,心里一阵暖意,也没再多说什么。
他们三个一起经历了太多次生死,这份过命的交情,不是几句话能说清的。
赵山河转头看向窗外,车子行驶在西安的主干道上,路边的街景、商铺、高楼,都是无比熟悉的模样。
时隔两个多月,再次看到这些风景,赵山河心里不禁感慨万千。
在上海的两个多月,他就像是个初入圈子的新人,步步为营小心翼翼,生怕行差踏错一步。
在那个藏龙卧虎的顶级圈子里,他不过是个无名之辈。
可在西安,这里是他的地盘,是他一步一个脚印打下来的江山,在这里他就是名副其实的土皇帝。
这份底气和安心,是在上海无论如何都体会不到的。
车子行驶了半个多小时,最终停在了高新CBD的核心区域。
赵山河推开车门下车,抬头看向眼前高耸入云的西部控股大厦。
整栋大厦通体玻璃幕墙,在晨光下泛着冷冽的光泽,直插云霄,是高新区当之无愧的地标建筑。
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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