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突然震动起来。
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是个熟悉的号码,便对顾思宁做了个稍等的手势,接起了电话。
“喂,长歌,在哪儿呢?蒋仙林这边今晚可有大热闹看了,你不来可惜了啊!”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兴奋的男声,背景音有些嘈杂,隐约能听到音乐和谈笑声。
叶长歌语气平淡:“什么热闹?我在外面有事。”
“哎哟,什么事能比这边精彩?”那头的声音压低了点,却更显亢奋道:“我跟你说陈执业和孙秉文,把周云锦的那个心腹叫赵山河的给带过来了,你不是让我特意留心这个赵山河么。”
叶长歌在听到这个消息以后,眼神瞬间就变的有些玩味。
他下意识地看向身旁的顾思宁。
顾思宁原本已经准备下车,听到赵山河三个字,动作瞬间顿住,目光锐利地看向叶长歌。
叶长歌对她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对着电话问道:“赵山河?他怎么会跟陈执业孙秉文他们一起去了?还跟宋哲元那边打的火热,这有些不对劲吧。”
“谁知道啊,反正人是他们俩亲自带来的,还挨个儿介绍给场子里的人认识呢!”电话那头啧啧称奇道:“你是没看见周云锦那边那几个公子哥的脸色,跟吃了苍蝇似的,钟鸿辉那小子,我看他估计快气炸了。宋南望家的宋哲元那帮人更绝,居然凑上去跟赵山河称兄道弟,热络得不行!现在场子里分了好几派,看赵山河的眼神都不一样,有懵的,有气的,有看热闹的,还有想凑上去添油加火的……乱成一锅粥了!”
叶长歌眉头微皱道:“蒋仙林呢?他什么态度?”
“蒋少?他能有什么态度?他是东道主,陈执业又是他请来的贵客,他总不能把人赶出去吧?我看他就是装傻,乐得看戏呢,秦凯那边也是看热闹不嫌事大。”电话那头顿了顿,声音带着几分幸灾乐祸道。
“我估计啊,现在周云锦那边的人,恨不得生撕了赵山河。宋南望那边的人呢,一部分觉得赵山河是投诚过来的自己人,另一部分可能觉得是陈执业孙秉文在故意玩什么花招,反正赵山河现在是焦点,也是靶子。陈执业和孙秉文介绍完一圈,现在人影都不见了,就留赵山河一个人在那儿……啧啧,这操作,我是看不懂,但感觉要出事儿。”
“知道了。”叶长歌声音依旧平稳道:“还有别的吗?”
“暂时就这些,不过我看钟鸿辉刚才一直在打电话,沈司南好像也在上海,要是他也来了……嘿嘿,那可真是火星撞地球了!行了,不说了,我继续看戏去了,你有空赶紧过来,错过这村没这店了!”电话那头匆匆挂断。
叶长歌放下手机,脸色已然沉了下来。
他转头看向顾思宁。
顾思宁的脸,在酒店廊灯的光线下,显得有些苍白。
她的嘴唇紧紧抿着,那双总是冷静甚至带着疏离的眼眸里,此刻翻涌着震惊、愤怒,以及浓得化不开的担忧。
“你都听到了?”叶长歌沉声问。
顾思宁点了点头,胸口微微起伏,显然在极力控制情绪。
信息量太大,冲击也太强。
陈执业和孙秉文,竟然把赵山河带去了那样一个鱼龙混杂、各方势力聚集的场合?
他们想干什么?
特别是孙秉文,先不说他背着自己偷偷跟赵山河成了朋友,现在这么对自己朋友什么意思?
把毫不知情的赵山河推到风口浪尖,成为众矢之的?
还有陈执业,这个赵无极的亲侄子。
他和赵山河,这两个身份如此敏感的人,怎么会搅到一起?
这到底是陈执业的意思,还是……赵无极的意思?
无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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