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笑,也不是简单的调情。
她似乎……是动真格的了。
这让他心头那点刚刚压下去的涟漪再次荡漾开来,同时,理智也发出更强烈的警报。
只见赵山河身体微微向后,靠在沙发背上,试图营造出一点安全距离,脸上却露出一个似笑非笑的表情,目光迎上裴云舒灼热的视线。
随后故意调侃道:“裴姐,那你告诉我,你想怎么感谢我?”
赵山河特意在感谢二字上加了重音,既是顺着她的话问,也是一种反向的试探和挑衅。
我倒要看看,你敢做到哪一步。
裴云舒看着他故作镇定的样子,心底那点征服欲和久违的悸动更加汹涌。
她知道自己在玩火,可这把火,她今天偏偏就想点起来。
她非但没有退缩,反而更加倾身向前,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到几乎鼻尖相触,她能感受到赵山河呼吸略微加重的频率。
只见裴云舒突然伸出右手,食指指尖轻轻抚上赵山河的脸颊,触感微凉,带着一丝颤意。
她的声音压得极低,气音丝丝缕缕,如同最上等的丝绒,缠绕上赵山河的耳膜道:“弟弟,你想怎么感谢……就怎么感谢。”
她的指尖顺着他的脸颊轮廓缓缓下滑,掠过下颌线,带着一种极其缓慢的、挑逗的意味。
“姐姐的一切……不都是你的吗?”最后几个字,几乎是贴着他的耳廓说出来的道。
这话已经近乎赤裸的明示了,赵山河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头顶,心跳也不由自主地加速。
裴云舒的大胆和直接超出了他的预料,那指尖的触感和耳边的低语,像羽毛般搔刮着他的理智防线。
他清楚地意识到,此刻若是退缩或表现出丝毫怯意,以后在裴云舒面前,恐怕就再也拿不回主动权了。
这女人就像一头美丽而危险的猎豹,你示弱,她便会毫不犹豫地扑上来,将你彻底纳入她的节奏。
一股强烈的、属于雄性本能的征服欲和被挑衅后的反击心理,瞬间压过了最初的谨慎。
赵山河眼神骤然一沉,那里面的戏谑和轻松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野性的锐利和掌控欲。
他不再后退,反而猛地抬手,一把扣住了裴云舒抚在他脸上的手腕,力道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裴姐,”他声音低沉,带着一种沙哑的质感,目光紧紧锁住裴云舒那双因惊讶而微微睁大的桃花眼道:“你这是在玩火啊。”
这句话不是疑问,而是陈述,是警告,也像是一种默许下的最后通牒。
裴云舒手腕被他握住,能感受到他掌心传来的灼热温度,和他眼中那骤然变得极具侵略性的光芒。
她非但没有害怕,心底反而涌起一阵更强烈的兴奋和期待,那是一种久违的、被强大异性气息笼罩的颤栗感。
她不但没抽回手,反而就着这个姿势,另一只手也抬起来,轻轻搭在了赵山河扣着她手腕的手背上。
她迎着赵山河危险的眼神,语气依旧娇软,却多了几分豁出去的放纵道:“唉……弟弟,姐姐独守空房好几年了,眼看着这似水年华一天天流逝,难道还不许姐姐偶尔……玩一次火吗?”
说完后裴云舒微微叹息,眼神却更加迷离,指尖在赵山河手背上轻轻画着圈。
“只是啊……姐姐看某些人,好像是有贼心……没贼胆呢。”最后这句话,几乎是贴着赵山河的唇说出来的,气息交融,暖昧到了极点。
“有贼心没贼胆?”赵山河重复着这句话,眼底那点墨色更深了。
裴云舒的步步紧逼和赤裸裸的挑衅,彻底点燃了他心头那簇火苗,理智的弦在灼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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