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她请中年男人出山,本来并不是她的意思,谁让某些人份对她的能力非常不信任,说如果这个中年男人不出山的话,他没办法全力以赴的支持她。
他并不是别人,正是李建业的父亲,这个圈子的隐形掌舵人。
李建业那位父亲的意思很简单。
这场仗,不是你一个人的事,关系到整个体系的根基,我支持你反击,但你必须请他回来坐镇。
只有他在,我才能完全放心,才能全力以赴支持你,否则……风险太大。
话语中的分量,让周云锦无法拒绝,周云锦这才打电话。
迈巴赫驶入上海火车站南广场,巨大的穹顶下,人声鼎沸,形形色色的旅客拖着行李箱行色匆匆,广播声、交谈声、拉杆箱滚轮摩擦地面的声音交织成一片嘈杂的海洋。
迈巴赫在拥挤的地下停车场找了个位置停好,周云锦推门下车,阿忠紧随其后。
两人没有走贵宾通道,而是像所有普通接站的人一样,汇入拥挤的人流,走向了普通出站口。
周云锦的气质太过出众,即使穿着朴素的麻布长裙,那份沉静从容的气场也让她在喧嚣混乱的环境中显得格格不入,如同浑浊河流中一块沉静温润的玉石。
不少旅客都投来好奇或惊艳的目光,但她恍若未觉,只是平静地站在接站的人群中,目光专注地望向出站口。
阿忠站在她侧后方半步的位置,身形挺拔,眼神警惕地扫视着周围。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他们要接的那趟车次显示牌上跳出了晚点三十分钟的字样,阿忠拿出手机再次确认了车次信息。
“姨,又晚点了。”阿忠皱眉说道。
周云锦脸上露出一丝温和的笑意,声音平静无波道:“嗯,不着急,等着就是了。”
阿忠点点头,眼神里也流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激动。
他跟了周云锦很多年,对这个曾力挽狂澜、算无遗策的军师同样充满敬意。
最近,他亲眼看着周姨独自扛着越来越沉重的担子,步步惊心。
如今这位回来了,周姨身上的压力,应该能卸下不少了,这让他打心底里感到高兴。
又过了约莫几分钟,出站口的人流再次涌动起来。
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一个身影显得格外扎眼。
他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甚至有些地方已经磨破的深蓝色工装,脚蹬一双沾满灰尘的旧解放鞋,背着一个同样老旧、边缘已经泛白脱线的军绿色帆布大包。
皮肤被晒得黝黑发亮,瘦骨嶙峋,脸上胡子拉碴,头发也乱糟糟地纠结着,整个人透着一股风尘仆仆、不修边幅的邋遢劲儿。
周围的旅客都下意识地避开他,仿佛他身上带着什么不洁的气息。
谁能想到,就是这样一个看起来像刚从某个偏远工地流浪回来的中年男人,当年在魔都甚至帝都的某些隐秘圈子里,是能让许多大佬放下身段、三顾茅庐恳求出山辅佐的赛诸葛?
是能搅动风云、一言定鼎的关键人物?
中年男人那双看似浑浊实则锐利的眼睛在接站的人群中扫视着,很快就锁定了那个无论在哪里都鹤立鸡群的身影。
他脸上立刻堆起一个灿烂到近乎夸张的笑容,露出一口被劣质烟草熏得发黄的大板牙,朝着周云锦的方向用力挥舞着胳膊。
随即扯开嗓子大声喊道:“云锦!这里!我在这儿呢!”
声音洪亮,带着浓重的口音,在嘈杂的环境中显得格外突兀,甚至有些刺耳。
这一嗓子,瞬间吸引了周围所有人的目光。
人们顺着他挥手的方向看去,目光落在气质如兰、衣着虽朴-->>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