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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永贤说得有理有据,逻辑严密,好像让周云锦没有任何反驳的理由。
他把自己的行为包装成了父爱的体现,把周云锦可能提出的任何质疑都提前堵死了。
但是,周云锦听完以后,直接找到了这番话的漏洞。
她轻轻放下茶杯,瓷器与木质茶台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
然后她抬起头,目光如刀,直刺林永贤道:“林副省长,我怎么觉得你这是在道德绑架山河?”
林永贤脸色微变,想要反驳,但周云锦不给他机会,继续说道:“这完全就是你的一己之见,你怎么就觉得山河跟着我,好像就很危险似的?你怎么就觉得只要山河跟着我,就会影响西部控股集团,你怎么觉得他跟着我,他跟若影就不会幸福?”
周云锦的语速不快,但每一个字都像钉子一样钉进空气里继续道:“再说了,你只考虑了你们所有人,你们曹林两家的利益,你女儿的感受,却从来没有考虑山河他自己想要什么。”
周云锦的声音陡然提高,带着明显的讥讽道:“什么叫做‘一个农村出身的普通人’?难道普通人就不能有梦想和野心吗?难道就因为他出身普通,所以取得现在的成就就该知足,不该再有更高的追求?你林永贤因为出身好,才有今天这番成就,所以才会如此理直气壮?”
周云锦眼神紧紧锁定林永贤,那种压迫感让林永贤有些窒息,随后继续嘲讽道:“不过也难怪,你们林家本就是小富即安的思想,做什么事情都谨小慎微,生怕走错一步。不然林老爷子当年也不会在那个位置待了八年止步不前,你林永贤也不会到现在,还只是个副省长。”
这话说得极其尖锐,几乎是在直接打林家的脸。
林永贤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手指紧紧攥成拳头,指节发白。
但周云锦似乎并没有就此结束,她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继续输出道:“相反,我倒觉得你老婆曹知微比你更有上进心,至少她知道不断地往上走,知道在这个圈子里,不进则退的道理。而你呢?守着林家那点基业,生怕多走一步就会摔跤,现在连你女婿的前途,你都要用这种狭隘的眼光来限制。”
当周云锦说完这番话,林永贤的脸色已经阴晴不定,额角的青筋微微跳动。
显然,他已经恼火到了极点。
周云锦不仅质疑他的决定,还直接攻击林家的家风,甚至拿他和妻子曹知微比较,这已经触及了他的底线。
不过,周云锦似乎并没有就此罢休的意思。
她的语气变得更加冰冷,每一个字都像冰锥一样刺向林永贤道:“还有,你不觉得拿女儿的感情逼迫山河,很无耻吗?感情是他们两个人的事情,不该任何人指手画脚,更不该任何人拿它当筹码。你现在做的,就是在利用山河对若影的感情,来逼他就范。这是一个父亲该做的事吗?这是一个有担当的男人该做的事吗?”
连续的质问,像一记记重锤砸在林永贤的心上。
他的呼吸变得粗重,胸口剧烈起伏,显然已经处在爆发的边缘。
当周云锦持续输出以后,林永贤脾气再好,也彻底被惹恼了。
只见他猛然起身,动作之大差点带翻了椅子。
他双手撑在茶台上,身体前倾,怒目瞪着周云锦,几乎是吼了出来:“周云锦,你别太过分了。”
林永贤的声音在宽敞的办公室里回荡,震得那些玻璃展柜似乎都在微微颤动。
那张平日里总是保持温和从容的脸,此刻因为愤怒而扭曲,眼睛瞪得通红。
林永贤向来儒雅,几乎很少如此失态多,就连赵山河都从来没见过,可周云锦今天的咄咄紧逼,让林永贤多少有些难以承受。
周云锦却依然坐在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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