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事情或许还没严重到必须将他们逐出家门剔除族谱这一步,您这个惩罚,多少有些过于严重了。”
此言一出,举座皆惊。
所有人都愣住了,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
他赵山河,居然在替姚远博和姚远兴求情?
众人开始小声嘀咕。
“什么?赵山河他……他在说什么?”
“他居然为远博远兴求情?这怎么可能?”
“我没听错吧?他不是支持裴云舒吗?怎么会……”
“黄鼠狼给鸡拜年,能安好心?我看他指定不定有什么别的打算!”
“难道是怕把事情做绝了,以后在圈子里不好见面?”
“不管怎么说,他能在这时候开口,也算……唉,难以理解。”
大厅里瞬间响起了压抑不住的窃窃私语,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惊愕、疑惑和不解。
有人觉得赵山河是猫哭耗子假慈悲,故作姿态。
有人觉得他心思深沉,必有更深的图谋。
也有少数人,或许是被这突如其来的转折弄懵了,下意识地觉得赵山河这人或许并没有想象中那么咄咄逼人?
裴云舒也没想到赵山河会在这关键时刻,为处心积虑陷害自己的姚远博和姚远兴求情。
她的眼神瞬间变得无比复杂,心中掀起了波澜。
老爷子如果真的把姚远博姚远兴兄弟俩赶出姚家了,那这姚家以后可就彻底由她一人掌权了,来自家族内部的掣肘将降到最低。
这难道不是赵山河和她一直希望看到的局面吗?
为什么他要在最后关头阻止?
难道他不想看到这样的结果?
还是说他还有别的,自己尚未看透的谋划?
尽管心中充满了疑问,甚至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失落,但裴云舒紧紧抿着嘴唇,并没有表现出任何异样。
她相信赵山河,相信他这么做必然有他的理由。
谁让今天这一切,都是靠赵山河才能拨云见日呢?
跪在地上的姚远博和姚远兴兄弟俩,此刻更是如同听到了天籁之音。
他们猛地抬起头,难以置信地看向赵山河。
在极度的绝望中,哪怕是一根稻草也会拼命抓住。
此刻赵山河的话,对他们而言就是救命的稻草。
他们对赵山河的恨意丝毫未减,但此时此刻这份突如其来的“援手”,却让他们心中不由自主地生出了一丝感激和希冀。
这种矛盾的心理让他们表情扭曲,看起来格外怪异。
姚老爷子心中暗暗点头,知道赵山河看懂了自己的意图,接住了自己抛过去的球。
但他表面上却丝毫不能放松,反而眉头紧锁,态度坚决地冷哼了声,语气生硬地说道:“赵山河,这是我们姚家的家务事,该怎么处置我姚家的不肖子孙,还轮不到你一个外人来插手过问。”
姚老爷子这话说得极不客气,仿佛丝毫不给赵山河面子。
赵山河脸上适时的露出一丝错愕和无奈,心里却暗道这老狐狸戏做得真足。
他连忙语气诚恳的继续说道:“老爷子,这怎么就是你们姚家纯粹的家务事了?他们兄弟俩勾结的可是宋南望他们针对裴姐,扰乱的是姚家的稳定,而姚家的稳定关系到我们这个圈子的稳定,他们更是企图利用姚家的力量去对付周姨,这件事往小了说是姚家内部之争,往大了说是有人意图动摇我们这个圈子的根基,性质非同小可,它已经不仅仅是姚家的家务事了,而是关系到我们所有人的大事。”
赵山河这番话,掷地有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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