骂道:“你放屁,谭论。你血口喷人,明明是你绑架的我,是你们想害我们姚家,赵兄弟你别听他胡说八道,快杀了他。”
“废物,孬种。”
“草泥马”
两人竟然就这么你一言我一语地互相辱骂起来,狗咬狗一嘴毛,场面一度十分热闹。
赵山河冷眼看着这场闹剧,直到他们骂得差不多了,才突然厉喝一声,如同惊雷般炸响道:“够了,你们他妈的给我闭嘴。”
姚远兴被吓得一哆嗦,下意识地闭上了嘴,但眼神依旧闪烁,打定主意死不承认。
赵山河先是脸上堆起一种看似和善,实则让人心底发毛的笑容,慢慢地走到姚远兴面前,蹲下身笑眯眯地盯着他的眼睛。
这笑容让姚远兴感到一阵莫名的恐惧,后背发凉。
下一秒,赵山河脸色骤变,如同川剧变脸,毫无征兆地抬手,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扇在了姚远兴的脸上!
“啪。”
清脆的耳光声在房间里格外刺耳。
姚远兴直接被这势大力沉的一巴掌扇得歪倒在地,半边脸瞬间红肿起来,耳朵里嗡嗡作响,整个人都被打懵了。
旁边的谭论看到这一幕,竟忍不住发出嘶哑的哈哈大笑,虽然牵动伤口让他疼得龇牙咧嘴,但还是畅快地骂道:“打……打得好,哈哈哈,打得漂亮,这种没卵子的窝囊废……就……就该这么打!”
姚远兴捂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赵山河,似乎没想到他敢真的动手,一股屈辱和愤怒涌上心头。
他尖声叫道:“赵山河,你……你他妈敢打我?”
“打你?”
赵山河眼神冰冷,没等他说完,又是一脚狠狠地踹在了姚远兴的肚子上。
“呕……”
姚远兴疼得整个人蜷缩成了虾米状,胃里翻江倒海,差点把隔夜饭都吐出来,在地上痛苦地翻滚。
赵山河居高临下,带着毫不掩饰的杀意说道:“我特么不仅敢打你,你信不信老子现在就直接宰了你?反正这荒山野岭的,死个把人随便挖个坑埋了,神不知鬼不觉,谁特么知道是我干的?”
这话如同冰冷的锥子,瞬间刺穿了姚远兴所有的心理防线。
他看着赵山河那毫无感情的眼神,再联想到今晚这血腥的场面和赵山河带来的这群煞神,他毫不怀疑赵山河真的敢这么做。
在死亡威胁面前,什么家产,什么面子,全都变得不值一提。
恐惧如同潮水般淹没了他,他吓得浑身抖如筛糠,脸色惨白如纸,嘴唇哆嗦着,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赵山河蹲下身,拍了拍他冰凉的脸,语气阴森地说道:“姚远兴,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把你和你二哥姚远博,是怎么跟谭论勾搭上的,怎么谋划这出苦肉计陷害裴云舒的,原原本本一五一十地给我交代清楚,要是敢有半句假话,或者漏掉一个细节……”
赵山河顿了顿,凑近他耳边,压低声音如同恶魔低语道:“我就把你剁碎了,喂山里的野狗。”
姚远兴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了,他不想死,他真的不想死啊。
就在他内心激烈挣扎,还在犹豫是否要彻底出卖二哥和盘托出时,一直沉默站在旁边的谢知言,不知何时已经悄无声息地掏出了一把寒光闪闪的匕首。
他动作迅捷而隐蔽,冰凉的刀刃如同毒蛇的信子,轻轻贴在了姚远兴的脖颈大动脉上。
姚远兴只觉得脖子一凉,随即一股细微却尖锐的刺痛感传来,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锋利的刀刃似乎已经划破了他脖颈的皮肤,温热的血液正顺着皮肤缓缓流下。
“啊,别杀我,赵爷,赵爷,我说,我什么都说,求求你别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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