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跑这一趟呢?”
陈清言目光落在孙秉文脸上,那双看似温和的眼睛里带着丝了然。
她轻轻摇了摇头,语气平缓却带着不容置疑的事实,笑着说道:“秉文,谁说……赵山河不在上海?”
什么?
赵山河在上海?
陈清言这句话,再次让陈执业和孙秉文震惊。
孙秉文这段时间他跟赵山河联系比较少,还真不知道赵山河在上海。
孙秉文回过神后带着疑惑再次开口确认道:“清……清姨,您……您是说,赵山河他……他现在人就在上海?”
陈清言对他们的反应似乎早有预料,她端起面前的茶杯喝了口茶,然后才不紧不慢地再次确认道:“嗯,他这段时间,一直就在上海,只是你不知道而已。”
等到放下茶杯,陈清言抛出了一个更具冲击力的信息道:“或许以后,他会一直待在上海了。”
什么?
赵山河以后都会在上海?
陈执业和孙秉文听到这个消息再次震惊,这已经是接连第三次强烈的震惊了。
陈执业和孙秉文感觉自己的脑子都快不够用了,信息量一波比一波大,一波比一波惊人,两人脸上的表情已经从最初的惊讶,变成了彻底的茫然。
孙秉文甚至下意识地抬手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怀疑自己是不是因为旅途劳顿出现了幻听。
再次艰难地从震惊的余波中挣扎出来,这次轮到陈执业忍不住发问了,他的声音带着干涩和急切道:“姑姑,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赵山河他不是西部控股集团的董事长吗?西部控股的根基都在西安,他怎么会以后都在上海了?难道是他们集团要进军上海市场了?”
这是他能想到的最合理的解释了。
陈清言闻言,却微笑着摇了摇头,否定了他的猜测:“这倒没有,西部控股集团目前并没有大规模投资上海的计划。”
孙秉文和陈执业闻言,脸上写满了更大的问号,彻底糊涂了。
既不是集团战略转移,那赵山河这个董事长为什么以后要一直待在上海?
看着两人迷惑不解的样子,陈清言将目光转向陈执业,引导性地问道:“执业,你还记得吗?上次你按照你叔叔的吩咐,给赵山河设了一个局。后来,是谁出面,帮他解决了那个麻烦?”
陈执业皱着眉头,努力回忆着。
这件事他印象很深,因为后来夏东阳向他汇报时,提到的那个名字让他当时也吃了一惊。
于是陈执业脱口而出道:“周云锦?”
“没错,就是周云锦。”陈清言肯定地点了点头,然后看着陈执业,意味深长地反问道:“所以执业,你现在能想到赵山河他来上海,是跟谁有关系了吗?”
陈执业的大脑飞速运转,将这几个关键信息串联起来,一个清晰的答案浮现在他脑海中。
他猛地抬起头恍然大悟,带着难以置信的语气追问道:“姑姑,您的意思是……赵山河他来上海,是跟周云锦有关系?”
周云锦?
这一次,轮到孙秉文独自震惊了。
他对于赵山河与周云锦的这层关系,是完全不知情的。
赵山河怎么会跟那位名震长三角、神秘而强大的“黑寡妇”周云锦扯上关系?
陈清言看着两个年轻人脸上精彩纷呈的表情,知道是时候给他们一个比较清晰的解释了。
她收敛了脸上的笑容,语气变得认真而详细,缓缓说道:“你们猜的没错,赵山河的背后,站着的就是周云锦。这也是他为什么能在西安那么快崛起,并且最终扳倒姜太行的最主要原因。你们以为钱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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