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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他们之前就已经?
什么时候?
为什么他一点印象都没有?
这怎么可能?
赵山河努力的在混乱的记忆中搜寻,排除所有可能性,最后赵山河只想到了一种可能。
就是那次他喝多了,睡在了季敏的家里。
第二天早上醒来是在客房,虽然有些宿醉,但并没觉得有什么异常,季敏也表现的一切如常。
难道是那一次?
赵山河猛的抬起头,眼神里充满了极度震惊和不可思议,声音都变了调道:“姐,难道是那次我喝多了睡在你家的时候?”
这下,轮到季敏有些惊讶了。
她没想到赵山河居然能准确猜到是那一次,她原本以为赵山河当时完全喝多断片了。
难道他上次真的是装醉?
这个念头让季敏心里微微一颤,但随即又觉得不可能。
如果他上次是装的,那昨晚他的震惊和愧疚就不该那么真实。
或许是男人本能的一点模糊感应?
既然赵山河已经猜到了,季敏索性就顺着话承认了。
她立刻恰到好处地露出一丝羞愤和嗔怪的表情,反将一军道:“你居然知道?难道你上次是故意装醉欺负我的?”
赵山河吓的魂飞魄散,差点从床上跳起来,连忙摆手急切的解释道:“没有,绝对没有。姐,你相信我,那次我是真的喝得不省人事断片了,我什么都不知道,我要是知道我怎么可能……”
赵山河继续解释道:“我是刚刚听你说我们不是第一次,我才猛然想到那次的。”
季敏看着赵山河不像作假,季敏心里松了口气,目的达到了。
她故作无奈地白了他一眼,语气幽幽地说道:“哼,量你也不敢。那种事情你让我一个女人怎么主动开口跟你说?我也怕说出来之后,我们连姐弟都没得做,关系会变得无比尴尬。”
季敏带着一丝委屈和认命道:“再说反正我也挺喜欢你的,被你欺负了也就欺负了罢了。”
话说到这个份上,赵山河就算是块木头,也彻底明白了季敏的心意。
原来她早就对自己有情,所以那次之后选择了隐瞒和独自承受,而昨晚或许半推半就,或许也是顺水推舟。
巨大的震惊过后,赵山河汹涌而来的复杂情绪,有对季敏深情和隐忍的感动,有对自己酒后失德的加倍愧疚,还有一种难以言喻的,被如此优秀女人倾慕的虚荣和悸动。
赵山河久久无言,只是看着季敏眼神里充满了愧疚、怜惜和一种全新的、复杂的情感。
最终,他所有的情绪化为一声长长的、沉重无比的叹息:“姐,委屈你了,真的太委屈你了。”
季敏看到赵山河眼中真切的疼惜和自责,知道事情已经成了。
她心里一块大石落地,脸上露出了一个轻快的、甚至是带着些许释然和妩媚的笑容道:“这有什么好委屈的?傻子。”
季敏语气轻松的说道:“我又不是什么不谙世事,需要你负责一辈子的小女孩了。周瑜打黄盖,一个愿打一个愿挨。事情发生了,我也愿意,你情我愿的事。只要你以后能对我好一点,我就知足了。”
季敏的善解人意和低要求,再一次击中了赵山河内心最柔软的地方。
事情已经发生,无法挽回,而季敏又如此情深义重且不求名分,他如果再扭捏作态、一味逃避,那才是真的辜负了她,也枉为男人。
责任感和一种混合着怜惜与冲动的复杂情感最终占据了上风,赵山河的眼神逐渐变得坚定起来。
他深吸口气,郑重的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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