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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杨、赵两位将军,就是死在了自己人的出卖之下。
洪智有让老涂去档案室叫来了任长春。
刑讯室里,张平汝被绑在椅子上,头发凌乱,眼神却依旧凶狠。
洪智有慢条斯理地系好警服最上面一颗风纪扣,脸上挂着和煦的笑容:
“还没吃东西吧?
“我给你点了份牛排,不急,很快就到了。
“抽烟,还是雪茄?”
张平汝冷眼看着他,一言不发。
洪智有打了个手势。
任长春走了过来,从烟盒里抽出一根烟,点上,塞进张平汝的嘴里。
洪智有又对旁边的老涂说道:
“老涂,把他的手铐、脚镣都下了。
“再来个火盆子,暖和暖和。”
老涂一一照做。
洪智有也不急着审他,就这么静静地看着。
片刻之后,一个警察提着食盒进来。
牛排的香气瞬间弥漫开来。
洪智有亲自打开食盒,切好牛排摆在张平汝跟前,又倒了一杯红酒。
张平汝也不客气,抓起牛排就往嘴里塞,大口咀嚼,又咕咚咕咚地灌着红酒。
洪智有这份是专门给他做的。
选的是最上好的西冷牛排,配的是昂贵的法国进口葡萄酒。
男人所求,无非三道:钱道,,食道。
常人习惯拿前面两道来下手,但在绝望之时,一份终身难忘的美味,同样会让人记一辈子,击穿他们的防线。
当初在湾北时,谷正文、叶翔之他们就很擅长这招。
待张平汝吃完,任长春又给他递了根烟。
张平汝深深吸了一口,仰着头,打了个饱嗝,烟雾从他鼻孔里喷出。
他用一种傲慢的眼神看着洪智有。
“断头饭已经吃了,赶紧送我上路吧。”
洪智有吹了吹额角的刘海。
“味道怎样?”
张平汝回味了一下,嘴角露出一丝满足的笑意:“人间绝味。”
洪智有手指一撇。
老涂立刻上前,捞起一根橡胶警棍。
他照着张平汝的腹部猛地一戳。
反手又是两三棍,狠狠砸在他的胃部。
“哇!”
张平汝发出一声痛苦惨叫,整个人蜷缩起来。
刚吃下去的牛排、红酒混杂着胃酸和鲜血,从他嘴里狂喷而出,溅了一地。
洪智有向后靠在椅背上,翘起了二郎腿,扶了扶金丝眼镜,扬手笑道:
“张先生,在哈尔滨我有很多外号,他们都叫我音乐家、诗人、花花公子,唯独没人叫我屠夫、恶魔。
“怎么说呢,我不太喜欢打打杀杀。
“我喜欢成人之美!
“我知道你想死,我现在就有两条路可以给你选择。
“一,看到那个火盆了吗?”
他指了指角落里烧得通红的炭火盆。
“想死很简单,你把头伸进去,大概有个几分钟就能烤熟。
“而且,你还能闻到自己皮肉变熟的香味,很特别的体验。
“二,你可以咬舌头。
“不过可能有点疼,而且不一定能死成。
“但有个好处,舌头没了,别人也就别想从你嘴里问出什么,好歹能保住你身边同志的安全,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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