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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胡点头哈腰地把两人请到鲁明跟前。
其中一个独眼龙满不在乎地叫嚣起来:
“什么意思?查老子?想看老子的枪,你们的脑瓜仁儿够不够硬啊?”
鲁明二话不说,反手就是一个大嘴巴子,抽的那独眼龙眼冒金星。
“老子是警察厅的。”
那两人一听,腿肚子立刻就软了:
“爷,爷,别激动,有话好好说,有话好好说。”
鲁明让他们把枪交出来。
是两把磨得发亮的盒子枪。
鲁明都没看第二眼,“滚。”
那两人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挤进了人群。
鲁明阴沉着脸吩咐:“再查。”
老胡哭丧着脸凑了过来:
“鲁爷,真查遍了,里里外外,连耗子洞都翻了,真没人拿枪。
“您想啊,这哈尔滨地面上谁不知道鲁爷您啊,敢在太岁头上动土,那不是找死吗?”
鲁明死死地盯着他:“老胡,我知道这一片是你管的。
“我在你的地盘丢了枪,这事我只能找你。”
老胡以为他又是手头紧了,想借机榨点油水。
虽然肉痛,但眼下也只能破财免灾。
他连忙对手下使了个眼色,那人很快捧着一个木匣子过来。
匣子打开,里面是两根黄澄澄的金条和一沓厚厚的康德币。
“鲁爷,这事是兄弟的错,怪我看管不严,惊着您了。
“这点小意思,您拿去喝茶,消消气。”
鲁明看着那两根金条,眼里的血色更浓了。
他一把揪住老胡的衣领,将他整个人都提了起来。
“谁他妈要你的钱?
“你以为老子在跟你开玩笑吗?”
他把脸凑到老胡面前,声音压得极低:“告诉你,我要是死了,你也别想好过。
“别怪我没提醒你,明早八点前,见不到我的枪和弹夹,咱们一块儿死。”
说完,他猛地一把推开老胡,整理了一下衣领,戴上帽子,头也不回地走出了赌场。
……
上了车,鲁明再也抑制不住内心的狂躁和恐惧,一拳接着一拳,狠狠砸在方向盘上。
发泄了一通后,他脱力地靠在椅背上,良久,才驱车回到了家里。
坐在书桌前,他点上一支烟,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现在有两种可能。
一种是自己倒霉,遇上了个胆大包天的贼,把枪摸走了。
还有一种可能,是有人在做局。
那个枪杀宪兵的真凶,想要让自己成为替罪羊。
如果是后者,那就太可怕了。
这个人会是谁呢?
周乙?
刘厅长?
还是……洪智有?
一个个名字在他脑海里闪过,又被他一一划去。
不管是谁,这一次自己怕是真的在劫难逃了。
唯一的指望,就是高科长。
他是自己的老领导,一手把自己提拔起来的。
他应该会相信自己。
对,还有机会。
鲁明想到这里,精神稍稍振作了一些。
坐以待毙不是办法。
他猛地想起一件事,高科长之前为了方便监视,给过他一把装备处的钥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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