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开。
他将箱子转了个方向,推到了柴山兼四郎的面前。
“柴山君,我们是老朋友,我就直说了。”
箱子里,一根根金灿灿的大黄鱼码放得整整齐齐,在灯光下闪烁着夺目的光芒。
“我要你放几个人。”
柴山兼四郎的目光从金条上移开,落在了洪智有那张带笑的脸上。
他拿起一根金条,在手里掂了掂,眯起眼睛,语气带着一丝警告:“洪桑,你这是在贿赂、羞辱一位帝国军人吗?”
洪智有哈哈一笑,身体向后靠在沙发上,姿态放松。
“不,不,这只是朋友间的一点小礼物。
“你知道的,我这人别的没有,就是有钱。
“我钱多得花不完,送老朋友一点,不行吗?”
他摊了摊手,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
“你收了,我很高兴。
“你不收,我心意也到了,咱们不失朋友情谊。”
柴山兼四郎将金条放回箱中,缓缓合上了箱盖。
“礼先不说,放人嘛……”
洪智有打断了他,“很简单。
“你可以不放。”
“但这与我要你放人,并不冲突。”
柴山兼四郎有些发懵。
他看向洪智有,对方的眼神很认真,完全不是在开玩笑。
这是什么逻辑?
他端起茶杯,手指蘸了些许溢出的茶水,在深色的茶几上,不着痕迹地轻轻写了几个字。
有监听。
做完这个动作,他才抬起头,像是下了某种决心。
“洪桑,钱我先放一边。
“说吧,你要放谁?
“如果是一般没什么价值的人,看在过去的交情上,我可以考虑。”
洪智有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折迭好的纸条,递了过去:“这是要放的人名单。”
柴山兼四郎展开纸条。
当看到最上面“曾彻”两个字时,他的瞳孔骤然收缩:
“你果真是要营救曾彻这些军统分子?
“洪桑,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你是警察厅的警察,抓捕他们是你的任务,而不是营救!”
洪智有摇了摇头,纠正道:
“你误会了。
“我不是来营救,我是来要人,你不放是公事,我要人也是公事。”
柴山兼四郎眉头紧锁。
“要人?
“曾彻可是军统津海站站长。
“他们是华北特务总机关,以及东京陆军军部重点关注的要犯。
“你确定吗?”
洪智有点了点头,语气不容置疑:“我确认。
“而且,我现在就要见到他们。”
柴山兼四郎定定地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惋惜。
良言难劝该死鬼。
他缓缓站起身,长叹一口气:“既然如此,你跟我来吧。”
柴山兼四郎亲自在前面带路,领着洪智有穿过长长的走廊,走向机关大楼深处的监牢。
阴冷潮湿的气息扑面而来,混合着血腥和霉味。
监室内,曾彻和另外两名军统特工被铁链吊在木桩上,浑身布满了鞭痕与烙印,鲜血淋漓,早已不成人形,只剩下一丝微弱的呼吸。
柴山兼四郎面无表情地一摆手。
立刻有两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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