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没想到……你真的想害我。”
她的声音陡然转冷,字字如冰。
“你难道忘了自己的身份有多卑贱?
“父亲和我却从未轻看过你,我们一点一点地扶持你,让你拥有了今天的一切。
“而这就是你对我们父女的报答?”
马文栋双目充血,嘴角溢出了夹杂着暗红血丝的白沫。
他全身剧烈地抽搐着,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响,每一个字都像是用尽了力气在挤压。
“我……我错了……夫人……救我……”
佳慧子却依然不为所动,眼神冰冷。
“一郎,你真的不懂女人。
“从你把这卷胶卷放进我衣服里的那一刻起,我们之间就只剩下你死我亡了。
“我心痛的是,就算我背叛了你,我是无耻荡妇,可这么多年的夫妻情分摆在这,你也用不着狠心到把我和父亲一起推向死路吧。
“我一直以为,我们至少能好聚好散。”
她幽幽叹了口气,仿佛在哀悼一段彻底死去的过往。
“哎,一郎,都是你逼我的。”
说着,她俯下身,冷森森地看着马文栋逐渐涣散的瞳孔:
“你快要死了,有些话,我也就没必要再瞒着你了。
“其实,你根本就不是洪智有的对手。
“相比他,你连个男人都算不上。你真的很废物。
“这么跟你说吧,待会儿处理了你的尸体,晚上我还会去跟他睡觉。当然,也可能是跟七郎。
“我终于可以跟他们享有一个完美的良宵了,再也不用像做贼一样匆匆忙忙。”
“噗!”
马文栋猛地喷出一大口鲜血,溅在佳慧子洁白的裙摆上。
“贱妇!毒妇!你不得好死!你会遭报应的!”
佳慧子却温柔地笑了。
她上前俯身轻轻抱住他,像是在安抚一个受惊的孩子,亲吻着他的额头,温柔地抚摸着他汗湿的头发。
“一郎,别怕,安心上路吧。
“我发誓,我会想你的。”
“毒妇……你……你不得好死……”
马文栋埋在她的怀里,嘴里发出意义不明的呜咽,时而像哭,时而像笑。
骤然,他发出一声凄厉至极的惨叫,身体猛地绷直一蹬,彻底没了声息。
佳慧子静静地抱着他冰冷的尸体片刻,然后轻轻松开。
她站起身,语气冷静得不带一丝情感。
“七郎,立即把尸体拉去烧了。
“然后,向关东军司令部、参谋本部发函,就说一郎突发疾病,不幸去世。”
她将那瓶没喝完的毒酒倒进水槽,又将两个酒杯冲洗干净,放回原处,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大阪七郎恭敬地低头。
“是,夫人,我立即去安排。”
就在大阪七郎拖着马文栋的尸体走向门口时。
门外,一道瘦小的身影像是受惊的兔子,匆匆忙忙地哭着跑开了。
是家里的女佣,香子。
……
警察厅。
后院阳光慵懒,带着一丝初秋的凉意。
洪智有正和周乙踱着步,享受着这难得的清闲。
周乙吸了吸鼻子,“哎,一入秋换季,这鼻涕就跟思亲之情一样,绵绵不绝啊。”
他抬头看了看天,眼神里透着几分落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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