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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今天看盈雪和李涯眉来眼去的。
“好歹也是我亲侄女,要不你牵个线,把她和李涯凑一对得了。
“李涯是你的学生。
“如此一来就是亲上加亲。
“他要成了咱家人,这津海站不就啥事也没有了吗?”
梅秋菊眼神一亮,欣然说道。
“幼稚!
“军统的规矩就是内部监察,互相牵制。
“袁佩林、董成之死,戴老板的事,我没责任吗?
“毛人凤、建丰、郑介民不清楚?
“为什么我还坐在这个位置上,就因为当时有陆桥山、李涯两颗大钉子嵌着我。
“陆桥山现在走了。
“提上来的副站长则成又是我的学生,上边已经很不满意了。
“李涯再要成为我的侄女婿,立即就会有人打报告说我拉帮结派搞一言堂,到时候他倒是抱的美人归了,我就该滚蛋了。”
吴敬中拉着脸训斥道。
“这样啊。
“那我明天跟盈雪谈谈,让她早点离开。
“她要实在想嫁人了,我给她去市政或者驻军寻个良配就是了。”
梅秋菊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改口说道。
“嗯。”吴敬中点了点头,藏在报纸背后的双眼浮起一丝杀机。
看看吧。
希望那对父女别自寻死路。
洪智有回到了院子。
余则成披着外套,正来回踱步。
“还不睡?”洪智有笑问。
“我还以为你寻机会跟盈雪小姐约会去了。”余则成调侃道。
“想啥呢。
“女人嘛,灯一关,枕头往脸上一呼,那还不都一个味。”
洪智有跟他贫了一嘴。
他是真的佩服老余。
这一晚上,谁不瞄雪白,就老余目光纯正,真是半点不为美色所惑啊。
果然,有信仰和没信仰的就是不一样。
在老余眼里,梅盈雪估计跟死人也没啥两样。
“第一批货已经出津,不过在北平那边出了点麻烦。
“马汉三不知道是听到了风声还是凑巧了,在路上设了哨卡,现在车滕在半路上,运输的同志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那可是马汉三啊。
“被他逮着,还不得骨头渣滓都给吞了。”
余则成一脸郁闷的小声道。
“多半是凑巧。
“马汉三手底下那帮人出了名的拿、卡一绝,甭说是马路,只要能过人的,他都会设道坎。
“你先别急,我给他打个电话。”
洪智有道。
老马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跟他是“生死之交”,两人都是心照不宣。
再者,双方来往洪智有可没少喂他。
他直接跟余则成进了屋。
上楼拿起电话,拨通了马汉三私宅的号码:
“喂,马局长,是我,小洪。
“这么晚打扰您了。
“是这样的我有批货过房山虎过庄,听说马局长您手下的人在那边设了卡子,还请您高抬下贵手。
“放心,又不是白。
“就是点过冬的糙米,烂布头。
“好,好。
“这样,过几天我要去北平,一定专程拜访马局长和玉珠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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