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 李彻又喝了一口,这才放下杯子,又叹了口气:“四哥,朕要去一趟奉国。”
李霖拿着酒杯的手顿住了。
他看着李彻沉默片刻,忽然激动起来:“这次万万莫要让为兄监国了!”
李彻无奈道:“四哥想哪去了,此次有承儿监国。”
李霖松了口气,端起杯又喝了一口:“那还行,承儿出息了......”
却听李彻又道:“可你侄子年纪小,有些事还拿不准,你忍心看他一个人留在帝都被群臣糊弄吗?”
李霖一口酒差点喷出来:“这不还是让我监国吗?!”
他放下碗,瞪着李彻:“老六啊老六,你放过为兄行不行?上次你南巡足足两年,为兄熬成什么样你又不是不知道!这次又要多久?”
李彻连忙安抚道:“短则半年,长则一年,不长不长。”
“半年?!”李霖声音都高了,“不是,这话我听着怎么这么耳熟呢?你上次好像也是这么说的吧?”
李彻一脸无辜:“那会儿不是没有驰道嘛,去哪都不方便,如今不同以往了。”
李霖摆手道:“你少来这套,这次说什么也不行。”
李彻劝了一阵,李霖只是摇头,看来是真有心理阴影了。
酒过三巡,李霖忽然一拍大腿:“莫不如让老十帮忙!”
李彻微微一怔。
李霖继续道:“老十也不小了,这几年修路干得不错,也该让他独当一面了。”
他凑近些:“为兄就是一个粗人,你让我去打仗还行,监国这事真做不来。”
“上次两年,我头发都白了一半,你再让我来两年,我怕是要提前去见父皇了。”
“那四哥做什么?”李彻冷笑着问道,“在帝都天天喝花酒?”
李霖嘿嘿一笑,端起碗一饮而尽:“自是与你同去啊!”
“你去奉国也需要帮手吧,我都多少年没回去过了,正好趁此机会回去看看!”
李彻也是有些无奈,叹息道:“行吧行吧,早知道就不拿这两坛好酒了......”
“那你收拾收拾,出发我提前通知你。”
说罢,拎起那坛没开封的酒,转身就走。
。。。。。。
李彻向来雷厉风行,头一天晚上还在燕王府跟李霖喝酒,第二天早朝就把事情定了。
朝堂上,群臣听皇帝说要北巡奉国,倒也没什么大惊小怪的举动。
陛下登基这些年南巡北狩,他们早已经习惯自家陛下是个不安分的了。
这次能在帝都待了四年,已经算是破天荒的安分了。
之前没定储君,皇子们又太小,大家提心吊胆。
如今太子有明君之相,加之国内安定,想来也不会有什么危险,也就任由陛下折腾了。
只是,该劝的还得劝。
“陛下,奉国路远,且已近北地苦寒之处,万望多带侍卫,以策万全。”
“臣附议,陛下乃万乘之尊,不可轻忽。”
“若遇险情,万望陛下不可亲自犯险。”
这些话李彻听得耳朵起茧了,连忙摆摆手:“朕知道了,从京师挑选一万人,可是够了?”
群臣面面相觑,终于不再多言。
留守帝都的无不是百战精锐,带一万人出去除非李彻突然又被堡宗传了,否则没人能对他造成威胁。
接下来便是点将。
越云第一个,这是老规矩了。
陛下走到哪,这位银枪将军就跟到哪,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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