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声回答：「小姐，按照你的吩咐，这三年里，除了西西小姐之外，我没有让任何其他女生接近过少爷。」

    小衣闻言，清澈的眸子流转静静的光华。

    她轻轻地吐出一句话：「那你呢？」

    这句话仿佛是一枚石子投入了平静的湖面，激起了层层涟漪。

    苏凝霞的头低了下去，沉默不语。

    她的心中好似有千言万语，却不知从何说起。

    许久之後，小衣转过身来，轻巧从苏凝霞旁擦身而过，飘过来一句：「好了，凝霞。你也早点休息吧，明天还有很多事情，等着我们去做。」

    说完，小衣匀步而淡然的离开，留下苏凝霞一人站在原地。

    苏凝霞望着小衣离去的背影，心中五味杂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