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面无表情地走到小衣面前站定，声音没有任何起伏，直截了当地问道：「你当初隐藏了实力？」

    小衣平静地回望着她，翠绿色的眸子里只是浮现出一丝真切的茫然：「？？？」

    湛若兮似乎并不在意小衣的疑惑，她的语调依旧平板冰冷，却带着不容置疑的肯定：「你上次显露的是陨星藤武魂，现在是生命之藤，你是双生武魂拥有者。」

    小衣似乎对这样直接的质问没有回覆，只是安静地看着湛若兮，表情带着点呆滞感，没有立刻回应。

    旁边的纪冰烟听到湛若兮的话，也凑了过来，看着小衣，笑嘻嘻地接口道：「对啊对啊！小衣姑娘，原来这才是你的秘密啊！」

    「嘻嘻嘻，放心，我们都是自己人，会替你保守这个秘密的！」

    独孤复听到纪冰烟那句「帮你们保密」，眉头立刻皱起：「得了吧，你纪冰烟，还保密？就你那看到稀奇事就憋不住的性子？你不往外四处嚷嚷就不错了。」

    纪冰烟双手叉腰，刚要反驳，旁边的白衣少年薄怀玉温和地开口了：「独孤兄，你这话未免太过武断，她只是性子直率，并无恶意。」

    独孤复略带玩味地瞥了纪冰烟一眼，随即目光转向那位气质温和的白衣少年——薄怀玉。

    他的笑容里多了几分探究之意：「上次在冰宫，怀玉兄可是一次都没下场与在下过招，但每一场比试，你都是从不缺席的看客。」

    他顿了顿，语气带着一丝笃定，「据说薄家的『冰眼』天赋，当世罕见……」

    「怀玉兄那时没动手，难道是存了心思，打算在全国大赛这样的擂台上，与我长安战队好好较量一番？」

    薄怀玉脸上的温和笑容依旧，没有惊讶，也没有否认。

    他迎着独孤复的目光，只是姿态从容地轻轻颔首，简洁地应了一声：「嗯。」

    这个动作和回应，无疑是对独孤复推测的默认。

    另一边，湛若兮依旧专注地看着小衣，似乎周围发生的事情与她无关。

    她沉默了片刻，再次开口，依然清冷得不带波澜：「双生武魂极为稀少。我，很感兴趣。」

    她的目光直接而锐利，意思不言而喻——她期待着在场上与小衣再次交手。

    这种纯粹的战意，不带任何世俗的客套或情感。

    真是越战越勇啊。

    难怪寒依玉说把小衣作为湛若兮情绪「回归」的锚点，哪怕打不过，也很好。

    小衣似乎终於从稍显呆滞的状态中缓过神，面对这近乎「宣战」的话语，她只是平静地回视着湛若兮，那双翠绿的眼眸清澈见底。

    她想了想，轻声回应道：「生命自会生长，它在那里。」

    她的回答带着点禅意和笃定，如同只是在陈述一个自然之理。

    ……

    「喂喂喂，」纪冰烟毫不客气地插话进来，对着薄怀玉说道，脸上带着点理所当然的直率劲儿，「怀玉你找他这条小毒蛇说有什麽用，他就是个替补，想上场可不容易。」

    这话说得直白，像一块石头突然砸进水里。

    尘笑君几人一时有些反应不过来，旁边的柳如烟和其他队员也听得愣住了。

    这话可以说是当面打脸了，一点情面也没留。

    不过想想刚才独孤复骂人家「大娘」也挺不客气，这两人算是半斤八两。

    朱悟能站在後面，饶有兴致地摸了摸下巴，看着这对冤家似的你来我往的拌嘴，索性抱着胳膊，一副专心看热闹的架势。

    薄怀玉在旁边有些尴尬地轻咳了一声，似乎想提醒自己这位表姐说话注意点，但看了看气氛，最终还是没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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