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他、保证他的安全也被扣留的阿飞。」
「田老师、张导,你们是在北电四试第一次见到他的,他故意标新立异来博取你们的注意,好给自己的第一部电影积累人脉。」(49章)
「杰仑是在梅姐在香江的家里第一次见到他,被他骗着用两首歌演了一部电影,还有甜甜,花一千多万给他捧场拜师,结果被他这个便宜师父直接甩给了我。」(68、453
章)
被提到的人都感慨非常,确如小刘所说,光阴不居,恍惚间,这些都竟然已经是十多年前的事情了。
刘伊妃又微笑看向刘锵东等人,「路宽第一次去中关村找东哥的时候,是我同他一起去的,那天你们在苏北老乡的出租房里喝着洋河酒,吃着小鱼锅贴,畅谈着未来,一拍即合。」(224章)
「那时候我们都没可能想得到问界商城能做到这种地步,支付通能改变所有国人的消费习惯与日常生活,问界也成为了东大、亚洲甚至世界最顶级的企业。」
「还有老董、丹霓、芷希、老高————路宽和你们每一位相遇的故事,我都算是亲眼见证,或者是亲耳听见,我深深地为你们这麽多年一起共事、战斗的情谊感到骄傲。」
井甜不可自抑地抽泣起来,再擡头,小院客厅里几乎每一人都已经眼含热泪了。
那些年走过的风风雨雨,那些或明或暗的日夜,此刻如潮水漫过每个人的心岸。
但最应该哭的女主角刘伊妃,似乎从两个孩子到家之前就已经把眼泪流尽,尔後便决不允许自己再耗费这些无谓的心力。
饱含神情地看了眼身边的两个稚童,她拿真挚、清澈的眼神凝望着所有人:「我认识他十五年了,做他的妻子和孩子的妈妈七年,在过去的这十几个小时里,我痛苦、我悲伤,我不敢置信他们竟然敢这麽赤裸裸地迫害他,但我不绝望。」
「因为我知道,我没有资格绝望,因为我的丈夫还身陷不测,我的孩子也都很小。」
乳虎尚待啸谷,鹰隼还未试翼,现在她就是这个家最後的希望。
「这麽多年以来,他为家人、朋友、同事以及这个国家都做了很多事,我几乎从来没有见他抱怨过、畏难过、退缩过,只要是有需要的,无论是文化输出、北奥,还是救灾,亦或是为文化产业能够延续它的黄金年代。」
「他当然不算什麽大公无私的圣人,也有很多小毛病,但他却总是想让亲人、朋友,让这个国家变得更好,说他有一颗赤子之心,大抵是中肯的评价。」
「从这个角度讲,即使作为妻子,我也是很亏欠他的。我无法心安理得地享受着他给我创造的一切物质财富、他给予我的精神慰藉————而现在,也到了我为他做些事情的时候了。」
刘伊妃看着已经情难自抑的亲朋们,嘴角噙着温柔的笑意,似乎在回想往事:「当年在福克斯楼底,是他接到了摇摇欲坠的我,现在是换我去接他了。」(313章)
她又低头抚着自己隆起的腹部,垂眸望着圆润的弧线,半晌才痴痴道:「我想,这个孩子也是想离他父亲近一些的吧。」
满座无言,只有压抑的吸鼻声在客厅里回荡。
刘伊妃坐在那里,灯光映着她的侧脸,温柔得像一幅旧画。她没有哭,眼眶却是红的,这红不是悲伤,是一种沉静的坚定。
叫眼前这些见多了世俗名利的人看来,历来富豪与美人、导演与女演员的结合,结果大多是一地鸡毛。
以利相交,利尽则散,以势相交,势去则倾,还有更多是单纯的色衰爱弛,媒体写惯了这样的故事,读者也看惯了这样的结局。
但他们这十五年来,似乎一直是这样相互依偎,并肩站着,继而便是远渡重洋的相逢所爱隔山海,山海亦可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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