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子、自己的手腕、自己的人格魅力去赢得位置。」
路宽似乎预见到了家里的两个孩子未来的风采,俄尔笑道:「从这个角度来讲,也许进入这种学校对他们而言是一种很好的锻链吧,至少可以成熟得更快。」
无论接受与否,像未来路家的双胞胎处在的这种位置上,从出生开始就已经被卷进了一场没有终点的竞赛。
除非选择彻底躺平、把家业交给职业经理人或乾脆捐掉,否则很难有真正退一步海阔天空的时刻。
一旦身处某些顶级资源与核心权力编织而成的圈子,对抗与合作就是常态,就像他们的父亲一样,不是在谈判桌上博弈,就是在社交场上结盟;不是在防备别人的觊觎,就是在寻找可靠的夥伴。
与其等到他们二十多岁、被迫面对这一切时手足无措;
不如把他们放进一个相对安全却足够真实的微型社会里,让姐弟俩在同样出身不凡的同龄人中早早学会如何平衡锋芒与谦逊,如何分辨善意与算计,如何在竞争中保持体面,在合作中守住底线————
这些或许是财富继承者最重要的能力和双商了。
路老板和家人聊了一会儿就又接起了卫星电话,是泽耶德打来寒暄,询问抵达的时间,他本人还在德国谈生意。
於是机舱里只剩刘伊妃和闺蜜苏畅两个年轻妈妈,嘴里关於孩子们的话题像是拧不上的水龙头,滴滴答答地淌下了一整个行程,叫时间仿佛也过得飞快。
从北平到瑞士,庞巴迪环球6000以0.85马赫的巡航速度穿过西伯利亚的寒流,差不多十个半小时後,提前申请的航线避开了苏黎世和日内瓦的繁忙航线,在锡永机场上空盘旋,准备降落。
这一刻,舷窗外的景象忽然变得不真实起来。
呦呦和铁蛋姐弟好奇的目光所及,连绵的雪峰在夕阳的斜照下呈现出柔和的玫瑰金色,使得妈妈的名牌手提袋上的颜色都略逊一筹;
山脊的阴影与雪面反光,缠绕出深浅交错的纹理,山谷间零星的村落像撒在白绒布上的碎芝麻,安静地卧在群山环抱之中。
铁蛋眼睛瞪得圆溜溜的,忽然回头问了一句:「这就是阿尔卑斯糖的那个阿尔卑斯山吗?这麽大一座山,里面是不是全是糖啊?」
路宽从资料里探出头来,一本正经地逗他:「是不是糖,你待会下去抓一把雪尝尝不就知道了。」
小男孩将信将疑地看了看窗外的雪峰,似乎在认真考虑这个建议的可行性,总得给自己的寒假作文找点素材吧?
刘伊妃这些年走过全世界很多地方,不过极少来到这样的雪国,怀里拥着女儿,定定地看着眼前的盛景,下意识地回答儿子的问题:「糖是工厂做的,这里的山是留给眼睛吃的。」
「哇!呦呦你妈妈好不容易偶得个佳句,赶紧记下来写作文里。」苏畅在一边玩笑,哪里知道当年的九漏鱼闺蜜这些年教学、学编剧,也是恶补了很多文学和美学基础的。
铁蛋和呦呦有些不明觉厉地点头。
小刘和苏畅哄闹嬉笑了几句,小庄宁也从睡梦中醒来,因为飞机降落时的超重状态有些不适地扭动着身体,嘴里嘀咕着仅限的「妈妈」等词语,被抱在怀里安抚。
几分钟後,庞巴迪终於在轻微的颠簸中放下了起落架,锡永机场的跑道灯在暮色中亮起橘黄色的光点,夕阳的最後一抹余晖正从山脊背後缓缓收拢。
因为机场方面昨夜就签了商务机专段使用和非公开停靠的确认函,边检与海关只走了一条预留通道,盖章、指纹、电子扫描一分钟内完事,除了请国际大导演和中国女星签名的粉丝以及合影的海关人员外,程序上几乎没有什麽阻碍。
沿途的旅客们倒是不少主动攀谈的,但都不是什麽过於极端的粉丝,仅仅是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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