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很难处理。
不过只要在北平,有老夏这个国手级的家庭保健医坐镇,不打针不吃药,推拿按摩就能极大缓解,所以路宽自己也没当回事。
「别眨。」小刘轻声叮咛,睫毛几乎扫到他的额头。
药水滴落的瞬间,男子的大手不自觉地揽住小少妇纤细的腰肢,掌心贴着睡裙下温热的腰线摩挲着,拇指在她腰窝处缓缓画圈。
刘伊妃被他摸得身子一软,差点没拿稳瓶子,嗔着「别闹!」,待施工完毕後才拿丰腴的指腹,细细地给丈夫轮刮眼眶,做些眼部按摩。
「说真的,巴尔的摩那边有个威尔默眼科研究所,全美排前三的,听说乾眼症治疗技术的临床研究是最前沿的。我找人打听了看有没有什麽新疗法,要麽抽个时间去检查一下?」
路宽闭着眼,嘴角弯了弯:「别治了,治好了我哪里还能像现在这样,让你坐在我腿上伺候我?」
话音未落,男子腰胯微微向上一顶,动作不大,但性致十足。
久经沙场的小少妇当然不会像少女时代一样俏脸一红,娇嗔一声坏蛋,反而玉手在丈夫胸前温柔抚慰,「治好了也行啊,治好了我更好地伺候你好不好~」
「不好,太麻烦,我也就剪片那几个月痛苦一下,顶多也就流流眼泪,没事。」
刘伊妃一巴掌拍在他肩膀上,力道却轻得像挠痒:「你也知道痛苦啊?看监视器、看电脑、看调色室那几万尼特的HDR屏幕也就算了,还有分镜预览、三维建模的线框图,那些高频闪烁的东西比实拍画面伤眼一百倍!」
「赵涛跟我说,贾章柯现在已经离不开墨镜了,今年坎城你没看还闹出笑话嘛!」小刘努力地拿他山之石来攻玉,「你还不赶紧引以为戒,搁这儿笑嘻嘻的,不要脸!」
这说的是贾科长在今年坎城的一次采访,被西方记者挑刺为什麽一直戴着墨镜,和人没有眼神交流,简直於礼有失。
赵涛後来替丈夫解释:实在是常年剪片,眼睛受伤,已经到了迎风流泪,见光闭眼的地步了,并非耍大牌。
这也是很多知名导演的职业病了,特别是上了年纪的,情况会恶化得更快。
「好吧,那你打听打听看看。」路宽无奈道,「其实之前都谘询过,现在西医对这玩意儿基本就是角膜移植、羊膜移植之类的,还是原装的好,用别人的还是怪怪的,也麻烦。」
「等什麽时候有最新医疗技术了再说,或者咱跟盖茨学学,也投点儿钱推动一下医疗进步。」
刘伊妃拿他没办法,「那你回北平把老夏薅着,这段时间隔三差五就针灸推拿一下,他的方子也正常吃,别懈怠了。」
用之前老夏的话讲,路老板的乾眼症病理,用中医的理论来讲是「肝开窍於目,久视伤血,血伤则自失所养」,加上事业劳神,昼夜颠倒,常年奔波劳碌,铁打的人也受不了。
所以不光要治眼睛,更要调肝和肾,让阴血津液的源头丰沛起来,水路通畅,才能源源不断送到上面去。
光靠点眼药水什麽的,在老夏看来是扬汤止沸,不过路宽图省事,有时候也就熬过那一两个月就行,是以不在意这麽许多。
路宽又聊起早晨贾悦亭找自己聊的话题,以满足老婆的好奇心,小刘禁不住感慨道:「也许这就是步子大了扯着蛋?粗鲁的俗语,此刻含义是如此深刻。」
「所以你回去是不是又增加了一个工作,要给他们开会了?对问界应该没太大影响吧?」
路宽搂着妻子的纤腰不叫她下来,美滋滋地体会温香软玉在怀的美妙,「事物总是互相联系的,乐视所谓的七大生态一旦崩溃,也许我们都会被溅上几滴血。」
「什麽意思?」
「乐视的生态是建立在庞大的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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