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明?」
在他看来,此时这笔押注简直是稳赚不赔的正智投资,是巩固在好莱坞和新一届西大核心中地位的最佳时机,路宽一贯敏锐,怎麽会错过这种送上门的顺风局?
或者说不只是哈维,全美几乎都是这麽想的,直到明年年底结果出炉,所有媒体才会惊呼:
为什麽剧情如此疯癫?打破了几乎所有主流媒体的认知?
东大导演顿住脚步,看着一脸狐疑的哈维,给出一些似是而非的回答:「烛火看似最盛的时候,恰恰是它最接近油尽灯枯的一刻,风一旦转向,最先熄灭的,就是那支最高最显眼的蜡烛。」
两人就这麽站在香槟城的主城区路边,目光扫过步道尽头那片被晚霞染红的天空。
路宽感慨道:「我从千禧年初第一次到美国来,十三四年过去了,别说你们自己,连我都有些看不懂是什麽情况。」
他笑着举例道:「中产在萎缩,铁锈带的工厂锈得只剩骨架。驴象一直互泼脏水,恨不得把对方钉在十字架上,种族矛盾一点就着,街上随时可能因为一句话爆发冲突。」
「再加上那些无限拔高的身份政治,连生物学常识都能被扣上歧视的帽子。我这个外来者看在眼里,都会觉得整个社会像个被拉到极限的橡皮筋,表面热闹,内里却绷得死紧,不知道哪一下轻微触碰,就会啪的一声彻底崩断————」
男子摊手道:「如果我有投票权,我一定不投建制派的任何人,因为就是这些精英把美国搞得一团糟,谁知道接下来的剧情又会如何夸张呢?」
哈维听得眉头皱起,陷入沉思。
他的视角看不见,也从不关心这些人间疾苦;反而是去年年初带着铁蛋和呦呦去观察最真实的美国的外国人路宽,感慨更深(735章)。
路宽自然也无意做後者的政治学老师,也不想同这个犹太人讨论在当下群魔乱舞的西大,作为沉默大多数的蓝领白人们是如何把他们心目中的赢家推上舞台的,於是聊了两句便作罢。
因为这本质上是西大社会分裂的爆发,全球化造成国内贫富差距急剧扩大,大量中下层白人感觉自己被精英抛弃,於是出现了另一个剧情走向。
所以他不会、也不能牵扯进这样的风波中去,这和观海利用《山海图》做宣传是彻彻底底的两码事。
如果穿越者想要改变这一届的局面,不彻彻底底地躬身入局、真正地像哈维这样去攒局、募捐、高声呼应几乎是不可能的,但性价比太低,也完全没有必要——
无论是谁走到对岸,对日益崛起的东大都会重点关注,政治人物的态度和脸面绝不属於他自己,决定权在於他屁股底下的位置。
是驴是象,於路宽而言无异。
话已至此,哈维此行的两个目的:
一是告知路宽有关小岛的秘闻,也满足自己好奇心;
二是邀请他一同给驴党站台,深度参与到已经轰轰烈烈地开始的大总管竞选中去,但都无一例外地都没有取得很好的成效。
尽管如此,因为对东大导演一贯的信任与这麽多年以来愉快的合作,哈维还是甘之如饴地离开了,并没有过多地讨论什麽。
听了这番话,他简直不知道自己还要不要继续坚定地在这个女人身上下注:
当然,他更不知道因为自己和驴党以及路宽的关系,已经被班农盯上了。
按计划,路宽在香槟城再陪几天老婆孩子,和张纯如聚一聚就要先飞回北平去。
一是按照盖茨等人的逻辑,他现在「应该已经」发现了自己被窃听、消息泄露的秘密,肯定是
要火速飞回国内找靠得住的维修中心做一个切除肿瘤的手术。
该配合的演出他不能视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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