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日里围着哈维转的明星会作鸟兽散,急於撇清关系,这对你的计划也是一种裨益。」
显而易见,谁能在这个关头击败驴党的老妖婆,谁就能在象党内部增强自己登高一呼的把握与威信。
书房里逐渐安静下来,只剩下伺服器风扇的低沉嗡鸣,和窗外华盛顿湖吹来的、带着水腥气的夜风。
班农思忖了半晌:「我想想看,从哪里入手————」
「你想想看!他们还能从哪里入手?」伊利诺州张纯如宅的步道上,哈维手舞足蹈地同他的东大金主讲着某些不足与外人道的秘闻。
在岛主授首後的第一时间,犹太安禄山就来到了香槟城,选择把个中惊险和盘托出。
很显然,对於他这样身份和地位的人来说,岛主死则死矣,并不是多麽骇人听闻的事情,尤其是在同自己有关的时候。
「他们只能从押解过程入手!」
犹太安禄山阴狠地低声解释,「不过这一块我就没参与了,我只是确保没有我的照片流出来,但是想要他死的人实在太多,那个德肖维茨尤其起了重要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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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宽在林荫步道上听得默默点头,似乎从哈维这番前後论述中,远比从精心编写的报纸内容更能窥得事件中隐秘的一角。
就譬如这个德肖维茨,他作为犹太岛主此前最亲密的辩护律师,当然比所有人都更熟悉和了解他的罪证,在这一夥西大权贵们准备实施计划时,这种人物的反戈一击尤其致命。
值得一提的是,中美两国法律中,在刑事诉讼方面对於辩护人是否需要为当事人保守诸如此类的秘密,有不同的要求。
在东大,律师保密义务是原则,但也有几项例外:
委托人或者其他人准备或者正在实施危害国家安全、公共安全以及严重危害他人人身安全的犯罪事实和信息,律师一旦得知,都是必须要通知有关机关的。
也即如果德肖维茨和那位死去的犹太岛主生活在东大,他作为辩护律师,有义务举报某些严重的犯罪事实。
当然,他可以假装自己不知道,那是另一个维度的话题。
但在西大,律师协会《职业行为示范规则》明确规定:
除非获得客户明确同意或法律特别授权,律师不得披露与代理相关的任何保密信息。
这种保密义务涵盖客户提供的所有信息,包括案件事实、证据材料,甚至客户承认的违法行为。
也就是说,即便当事人向律师坦白了自己犯下的罪行,律师也无权向警方或检方透露。
这是东西大体制和国情的差距,也是德肖维茨反水的严重性所在一以往的岛主非常信任这位五六年前就帮助自己脱罪的美国第一大律师,坦诚相告了几乎所有隐私秘事,而德肖维茨也通过他获取了更多案源。
但一旦倒戈,德肖维茨的杀伤性太大,即便岛主没有「畏罪自杀」,也绝对逃不过审判。
只是为了避免审判期间泄露某些大人物的秘密,他被提前安排喂鱼。
哈维就着这个近期在上流社会热议汹汹的话题讲了许久,半晌才一脸神秘地发问:「路!你告诉我,你是不是提前就知道了什麽?」
路宽侧头看他:「嗯?」
「否则你为什麽一直没有应邀登岛?他甚至跑到迈阿密去邀请你,还是你早就预料到了什麽?」
犹太安禄山其实在前来的路上就有些惊疑不定了。
他不会忘记从自己第一次带他去鸟笼後,岛主组织的高端聚会也好,主动在各种活动中出席支持也罢,总归对於这位东大导演算是推崇备至(558章)。
他自己也很热络地居间联系,想要帮自己的东大金主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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