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声。
他们的到场,是一种民意对右翼噪音的冲抵。
除此之外,世界主要媒体以及美国当地的反战组织一珍珠港幸存者子女协会、飞虎队老兵家属联合会、以及美国二战历史协会也陆续抵达;
还有张纯如领衔的费正清东亚研究所的代表团们,前者在简单接受采访後,在後台和刘晓丽、刘伊妃母女以及两个孩子在一起。
「哎呀!快抱不动了,小家伙真沉啊!」华人女作家在後台掂了掂怀里的小男孩,「铁蛋这哪里像要上一年级的呀,跟小牛犊一样,神气活现的。」
外婆刘晓丽笑道:「确实跟小牛犊一样,吃得多拉得多,整天调皮捣蛋,没个消停的「」
。
铁蛋对她倒有些陌生,一直盯着看,又按照刚刚妈妈的要求称呼道:「姑姑,你以前就认得我吗?我怎麽对你没印象了?」
「你出生时姑姑就认得你了,这两年去你家少了,小孩子估计是忘掉了。」张纯如侧头对刘晓丽母女笑道:「小时候看呦呦像爸爸,铁蛋像妈妈,我现在再看好像又反过来了。」
「呦呦的小酒窝同你一模一样,铁蛋怎麽长大酒窝变浅了,倒是眉眼气质同小路更像,英挺峭拔。」
她又亲昵地亲了亲小男孩的脸颊,「姑姑刚刚看到你,就想到当年第一眼看到你爸爸的样子,那会儿他还年轻得很呐。」
几人都不约而同地看向场地中间接待佛罗里达州州长的路宽,这说的是2003年初的柏林电影节两人第一次相遇的场景,彼时这位中国导演22岁,因为《盲井》投资人的身份参展。
张纯如感慨道:「时间真的过得太快了,小路都快35了,孩子都上小学了。」
她又喜不自胜地放下铁蛋,抱起呦呦,「可惜我没这麽大的力气,不然要两个一起抱着拍个照片多好呢。」
呦呦也和弟弟一样盯着她看了半天,这才笑出小梨涡:「姑姑,我记得你的。」
「呀,真的啊?」张纯如笑得眉眼弯弯,看着冰雪伶俐的小女孩有一种心底偷出来的欢喜,「那你的记忆力比铁蛋要好。」
「不是的。」呦呦摆手,「我在爸爸的画里见过你。」
张纯如好奇道:「你爸爸还给我画过画吗?在哪里呀?」
「是她爸爸每一部电影的档案袋,把分镜头手稿、剧本的各个修改版本、场景设计图、服装参考,还有给每个重要角色的人物图都放到里面。」
「呦呦经常翻他这些资料,看他那些写写画画,说的是应该这个。」
小女孩点头,这是爸爸在家里为数不多的「真迹」了。
说起来,路宽的这些手稿也算是因为各种原因「流落在外」,鹰皇老板拿走了《爆裂鼓手》的画,兵兵拿走了《小偷家族》里风俗店女生角色的造型图。
一个是想借路老板的运势和命格,一个是聊以珍藏,思怀往事。
包括和其他导演的互赠、互送,引以为艺术家之间的雅事,不媚俗但有趣。
张纯如同两个孩子亲昵了一番,看着刘晓丽母女一副斩钉截铁的模样,「春节的时候来美国就没有聚一聚,这次他们放暑假,一定要到我家过几个星期,克里斯现在大了,可以带他们一起玩耍。」
克里斯是张纯如的儿子,上一世因为各种原因患上自闭症,这也是造成张纯如心理压力过大自杀的原因之一。
这一世他在2009年就跟着母亲到过中国,现在差不多十二三岁了。
「姑姑你家在哪里啊?有什麽好玩的吗?克里斯会踢足球吗?」铁蛋一听顿时来了精神,掰着手指头细数,「我和姐姐已经去过华盛顿,纽约,洛杉矶,迈阿密了。」
「姑姑家在伊-->>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