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交流的湾省员工,签证和工作许可不允许以技术禁运的理由阻挠。」
他端起酒杯看着侯笑贤,「侯导,这只是我们的初步要求,能答应就可以谈下去,欢迎你们、或者「他们」到北平来参观学习。」
「如果不行————」
路宽又施施然地把酒杯放下了,「无论如何,侯导,当初我拍《小偷家族》的时候你很照顾,你这个朋友我是认的,但其他的话————」
「就不必谈了。」
「谈!要谈!」侯笑贤被他的动作吓得一激灵,立马起身把桌上的酒杯又塞回权力者手中。
「说实话,我来的时候也要过政策,不过大多是电影方面的,你提到这几点,我回去沟通,结果不敢保证,但————一定尽力!」
路老板这才笑着同他碰杯,「刚刚你的一句话打动了我,我们本就同根共源,但真正的同根共源,不是放在嘴边说说,是让哪吒、孙悟空、杨戬这些我们共有的英雄,能无碍地走进两岸每个孩子的梦里,成为他们成长记忆的一部分。」
他看向侯笑贤身後璀璨的宴会厅,声音沉稳而清晰:「产业可以竞争,市场可以博弈,但文化的根脉容不得人为割裂,更不该被短视和偏见所锈蚀。我们现在要谈的,就是用最先进的视听语言和最流行的互动形式,把这条根脉重新接续、灌溉,让它重新枝繁叶茂。」
「侯导,若你们真能想通这一点,那今天这场对话才算是真正开始,我们也才有未来可谈。」
侯笑贤紧皱的眉头似乎被一股愿力化开,重重地点头、乾杯、告辞了,他没有再参加接下来的酒会,决定立刻回去联络文化部门的官员,居中转圜。
无论成败,也算对得起自己这个本土导演的身份了。
凌晨时分,顶层海景套房。
地中海的潮湿夜风被严丝合缝的落地窗隔绝,空气中浮动着一股只属於两个人的、温热而慵懒的气息。
小刘已经换上了松软的睡衣,头发半干,湿漉漉地披散在肩上。
她窝在床角,被子拉到腰间,露出一截圆润的肩头和锁骨下方一小片被热水泡得泛粉的皮肤,脸上还残留着旖旎的潮红。
睫毛微微垂着,整个人像一朵被雨浇透又晒乾的花,懒洋洋地舒展着,每一寸肌肤都透着满足後的倦意。
这对在飞机上给前首富「讲相声」、「演二人转」的夫妻,终於兑现了在机舱里的要约,在今晚这场成功的推介酒会後「俺不中嘞」了两次。
继而洗净之後,她才乖巧地躲在丈夫怀里,在小夜灯下叙话。
「刚刚和侯笑贤聊什麽呢,我几次想拉着摩尔和苏菲玛索去找你都没成行。」
小刘追问,後者於是将酒会上前後相商的过程讲了,她听了捂嘴偷笑,「你这不是欺
负老实人嘛!」
刘伊妃是想起了当初自己跟着《爆裂鼓手》剧组第一次参加金马的风波,乃至後续的决裂。
在这个过程中,唯一一个坚持不懈地做老好人居中转圜的就是侯笑贤。
「别说,欺负老实人还挺过瘾。」男子玩笑道,大手在妻子圆润的肩头摩挲,继而自然向下,「不过没办法,苦了侯笑贤,幸福中国人呐。」
小刘抬眼去看他,指尖轻轻覆上男子的下颌,从耳根沿着那棱角分明的线条缓缓滑到下巴,胡茬粗粝的触感扎得她的指腹微微发痒。
丈夫轮廓每一道线条都硬朗得恰到好处,她盯着看了几秒,眼底漾开迷恋,「你这两年变了好多,不再赶尽杀绝了,是不是因为做了爸爸的缘故?」
「也不算。」路宽莞尔,手上翻花,搅得妻子没由来地心里发痒,「以往主要是打得一拳开,免得各路神仙聒噪,不胜其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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