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记,乃至国内的《意林》等刊物中了:
盖茨从哈佛退学,给AItair8800写BASIC解释器,给IBM写DOS却不肯卖断版权,坚持每台电脑收取版税,最终一步步走到最高。
论起来,在深层次的认知里,其实他仍然觉得自己是个技术人员的成分更多一些,这是他的天才、兴趣和快乐的来源。
恰如此时此刻。
只不过和十三岁幼时的快乐不同,现在是一种成年人之间激烈对抗的刺激,是他终於再一次凭藉自己的技术头脑,即将解开困扰、折磨了自己近一年半的魔鬼谜题。
因为这个谜题,他无奈看着诺基亚落入鸿蒙之手,自己的股份贬值;
因为这个谜题,在全世界面前展示的伉俪情深的美好画面被撕碎,前妻分走了自己一半的财产;
但最大的煎熬还是在於这种未知的恐惧,好像有一双阴暗幽深的眼睛一直在看着自己,发出邪恶的狞笑。
他暂时无法完全确定这双眼睛是路宽的黑眼睛,还是某岛主的绿眼球,亦或是两人的重瞳子;
更不知道这背後还有多少秘密、手上还有多少料、何时会进行下一波打击。
这种宛如头顶悬着达摩克利斯之剑、不知何时落下的被动与焦虑,才是最深层的心理凌迟。
转译并没有耗费太长时间。
一来以他书房里的企业级定制设备,处理区区几十个小时的音频流如同利刃切黄油;
二来那枚窃听模块自去年11月植入後,直到春节後路宽的私人飞机才恢复高频次使用。
按中国人的传统,正月十五之前都不算过完年,从三月初到五月底,满打满算也就三个月,除去起降和待机时段,真正录到有价值对话的内容远算不上海量。
即便是这些内容,也不一定就能毕其功於一役,因而才叫他更为期待。
屏幕上的解码进度条走到尽头,一个个文件列表自动弹出。
文件名按照日期和起始时间自动归类,最早的一条是2015年3月6日,最晚的是5月25日,坎城返回前的最後一次舱内录音。
盖茨移动光标,点开列表顶端的文件,右侧的转译引擎瞬间开始工作,不到两秒,第一行英文字幕浮现在黑色背景上。
令他措手不及的是,旗下技术堪称雄厚的Skype内置的转译引擎,第一句话就给自己搞了个星号乱码,显示无法识别,是路宽的声音:「***英足总,又黑了我们两分!」
天才盖茨稍一推断就知道这是一个骂人的语气助词,应该是对他在伦敦球队水晶宫遭遇不公平判罚的控诉。
不过他不敢怠慢,反覆听了两遍,这才听明白。
「吊呆逼英足总!又黑了我们两分!
「吊呆逼?」
盖茨像个学中文的小学生,把这三个字在嘴中反覆跟读了几遍,音调怪异。
他还不知道自己嘴里咀嚼的字眼是用以代指男女生殖器的金陵雅言,也许是觉得没有什麽异常,也许是想着联系上下文做阅读理解,很快进入到下一句,是女声:「不要在孩子面前说粗话!黑就黑呗,反正我们欧冠进八强了,这一场应该没有问题。」
盖茨再次按下停顿,果断从另一块分屏幕上调出手下在这段期间搜集的资料,同两人的对话以及飞行记录比对。
这对中国夫妻这一段的对话,说的应该是3月10号的欧冠1/8决赛第二回合,他们一家前往伦敦观战水晶宫对巴黎圣日耳曼的次回合比赛。
刘伊妃之所以有这样的回答,是因为在此前的首回合客场比赛中,水晶宫以4:1击败巴黎圣日耳曼,在欧冠没有改制的当下,如此大比分的领先和客场进球-->>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