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对方做了些什麽,也猜测对方有某种回应。」「再者,如果问题真的出在庞巴迪位於新加坡的维修中心,全世界除了国家机构以外,有能力、资源、动机完成这种隐秘事务的,盖茨肯定是其中之一。」
想起这一点,他又示意阿飞用卫星电话和泽耶德的幕僚阿卜杜拉通话,旁敲侧击地问一问近期是否有情报机构在关注他。
泽耶德是阿联负责国家安全战线的王子,在「带路」政策火热的当下,基於之前的愉快合作,算是能谨慎相处的盟友。
刘伊妃只是默默点头,显然精神世界受到了巨大冲击,一时还没有回过神来。
她有一种正常人类对非人类的认知困境,同这些人相比,周军、大小王之流都显得有些慈眉善目了,这种反人类的恶意,极大地扭曲了这个世界的平均道德水准。
「如果三体人看到这些照片,大概会在0.1毫秒内就决定毁灭地球吧。」小刘最近在翻《三体》,半晌才有此感慨。
旋即又深皱着眉头,「究竟为什麽会这样呢?」
「性,在这里只是最表层、最廉价的工具和诱饵。」路宽的语气像一位冷静的解剖学家,在分析一具复杂而畸变的标本。
只是他也不知道从何讲起,於是便从最直观的触目惊心入手。
「这是一个结构,一个精心设计的、双向的权力和污点的绑定结构。」
他指着图表上那些光鲜亮丽的名字,又指向旁边关联的、代表受害者的匿名代号。
「对於爱泼斯坦和他背後可能存在的更庞大阴影而言,这座岛是一个终极的投名状收集器与人质扣押所。他们把全球各个领域顶尖的、有潜力或已有权势的人物,引诱进来,参与肮脏的狂欢,并记录下一切。」
「从此,这些人就有了一个共同的、致命的秘密,被同一根绳子拴住。这根绳子可以用来勒索,可以用来控制,可以用来确保在某些关键议题上的一致,可以构建一个超越国家、法律、道德的铁杆利益同盟。」「而对於那些客人呢?」路宽的声音带着嘲讽与洞悉,「这满足了他们最深层的、被文明外衣包裹的征服欲、掌控欲和某种豁免於常理的优越感幻觉。」
「在这里,法律、道德、甚至基本的人性都可以被践踏,只因为他们拥有权势和财富。这不仅仅是在发泄兽慾,更是在进行一种权力确认的邪教仪式一一看,我能做到你们普通人想都不敢想的事,我能凌驾於一切规则之上,包括最基本的人类伦理。」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那些名字,均是以文明灯塔、自由卫士自居的国度中的显赫人物。
「昂撒清教徒历史上便有一种关於选民与特权的复杂心态,包括鱿太资本网络某些极端封闭排外的运作逻辑,这背後有一种将「我们』与「他们』截然分开的、深植於文化基因中的等级观念和排他性傲慢。」「他们真的相信自己是被选中的、与众不同的,因此可以拥有并行使例外的权力,哪怕这权力是如此肮脏。这座岛,就是他们那个例外小宇宙的实体化。」
路宽看着妻子若有所思、却仍难掩震惊与恶心的脸庞,动手关闭文件。
滑鼠点击声响起,刘伊妃的目光最後掠过屏幕,一个叫班农的人名稍微引起她的注意,因为这条狗在CNN已经狂吠不止有大半年了。
让她略有些奇怪的还有班农旁边被命名为「Golden」的文件夹,在爱狗人士小刘看来,这简直是对狗的侮辱。
因为Golden就是金毛犬。
只是还未来得及细想,阿飞结束了和阿卜杜拉电话回到书房,杨锐的电话也进来了。
他暂时没有提供更多消息,只是把相对容易调查到的为庞巴迪环球做C检的工程师的详细资料和背景及时告知了。
路宽很快发现一些「特殊背景」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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