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一种可贵的共识与方向,甚至是一种使命感。
两人再一次互道新年好後挂断电话,路老板看着自己难以继续挽狂澜於既倒的局势,有些无奈道:「你们姐弟俩怎麽这麽欺负妈妈,都不剩几个大子儿了。」
刘伊妃按理说不会比两小只差这麽多,但刚刚一直在听现场直播,心思根本没有放在棋盘上,这会儿依旧好奇道:「马画藤竟然直接打电话给你,你竟然也直接给了回复?就这麽成了?」
「对啊,就这麽成了,水到渠成的成。」路宽理所当然地笑道,「别说,给人上课的感觉真不错,是吧,刘老师?」
刘老师、刘主任、刘司令、刘炊事班长捂嘴偷笑,转头再看着自己的残军败将,计上心头。
她突然「哎呦」一声,很「侍儿扶起娇无力」地整个人向旁边软软一歪。
姐弟俩目瞪口呆地看着妈妈的胳膊肘「不小心」带到了棋盘边缘,几枚棋子顿时叮叮当滚落在地毯上。
一局好棋,就这麽毁了。
「哎呀,腿坐麻了————」刘伊妃眨巴着大眼睛,揉着小腿,一脸无辜,奥斯卡影后的演技浑然天成。
「妈妈!你故意的!」铁蛋气得跳脚,指着瞬间混乱的战局,小脸涨红,眼看着就要到手的胜利和彩头就这麽飞了?!
「好啦好啦。」奥斯卡影后对上一双儿女控诉的目光,立刻切换到温柔可亲模式,「这局棋本来就是我和爸爸占优势的嘛,就算平局好了!」
「妈妈不要你们的钱啦,再来再来,好不好?」
妖后!安敢如此!
呦呦瞪圆了眼睛,小嘴微张,一时间惊得说不出话。
铁蛋看着散落一地的棋子,又看看妈妈那毫无破绽的、带着点撒娇意味的笑脸,一口气堵在胸口,憋了半天,最後只化作一声无语又呆滞的叹息。
爸爸在电话里给小马PONY上课,妈妈在生活里给他和姐姐上课,一堂叫富二代少爷此生难忘的课:
女人,越漂亮的女人,越会骗人!
张无忌用双亲尽丧的惨痛代价才换来的痛苦的领悟,姐弟俩只用一盘一百块彩头的四国军棋就学会了,不惜自污的妈妈小刘用心良苦。
这麽一想,好像还赚了?
呦呦没弟弟那麽多内心戏,只是默默收回自光,然後抬起那双更显澄澈的丹凤眼,静静地看向爸爸路宽。
眼神里没有愤怒,只有一丝被欺负了的委屈,似乎在寻求正义的审判一看看你老婆做的好事!
生活在一起的两口子,怎麽做人的差距这麽大呢!
刘伊妃:确实大,你爸爸可比我无耻多了。
因为私人飞机在新加坡实达航空园检修,加上也没什麽特别事务需要外出,路宽一家今年放假期间一直没有离开北平。
当然,对於双胞胎而言只要和父母在一起,即便不能出门畅游世界,只能在简陋的、
七万多平的温榆河府玩一玩私人儿童乐园,骑一骑小马,或者是一家人下几盘四国军棋,都是很不错的体验。
除了被耍赖皮的妈妈和视而不见的爸爸合夥儿蒙骗以外,一切都是如此惬意。
过往几年没在国内,很多需要路宽出面的人情往来一般通过董双枪、刘锵东等人代表他表示心意,今年所有人都知道他没有出门,於是很多重要门庭他都携家带口地亲自拜年。
这其中有面上应付的,自然也有真心实意的。
譬如两年前退下来、目前仅担任过渡性职务的刘领导,年逾古稀的老两口对聪慧伶俐的双胞胎很是喜爱。
不过今年再去,刘领导和路宽两人在书房聊的时间明显比以往更长一些,有些只在某些高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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