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的惨澹,一直持续到2026年都没有太大好转,是一种西地那非都拯救不了的疲软。如果说2014年的当下,走进电影院已经成为每个国人逢年过节的家常便饭;
在十多年後的未来,资本留下的一地鸡毛,文化传媒产业的日渐惨澹,会帮助大家把这个「坏习惯」逐步戒掉。
除了世界经济形势的恶化外,如果非要把这样的局面归咎於某个人、企业、势力的话,那最後一个接盘的网际网路大厂们无疑是罪魁祸首。
韩山平突然想起什麽,若有所思地看向路宽:「经你一提我也想起来了,前天在局里,有人提出了阿狸的那个娱乐宝,说是制度创新,现在看来……」
「制度创新?马芸把理财产品说得这麽清新脱俗呢?」
路老板哂笑道:「它让普通网民可以用100块、1000块的低门槛投资某部电影,承诺保本保息,收益率与票房挂钩。这听起来很美好,像是人人都是制片人。」
「但它的危害在於,将电影彻底金融化和投机化。」
「资本方不再关心电影本身的艺术价值或社会意义,只关心如何设计产品结构、如何营销概念、如何炒高预期票房来吸引更多散户资金,并最终推高相关公司的股价。」
「电影成了资本游戏的一个道具,票房数字成了必须完成的KPI。为了完成对赌、兑现收益,各种票房造假手段自然会层出不穷。它催生的不是好电影,而是一个个急於套现的金融泡沫。」
路宽谈及许久不曾交手的老马,倒不是为了什麽私利,完全是担心问界多年以来辛苦搭建的框架、规矩、风气被一股脑地带坏。
如果大家都去做恶,中国电影的黄金时代必将提前谢幕,即便他已经给孩子们、给自己准备了更多更为丰厚的产业後盾,但总不愿意看到覆辙重蹈的。
正因如此,在元旦这一天的昆明郊外,路宽借着老韩春风得意地找到自己的时机,企图从现在开始未雨绸缪,从开始就掐死这样的苗头。
他管不了人民群众兜里的子儿变多还是变少,但绝对管得了国内电影行业,事实上现在就是他说了算。无论是凭藉问界在国内电影行业全产业链的半垄断地位,还是通过对局长老蔡,副局兼中影老韩等权力者的深度影响。
路老板的「恐吓」还在继续:「未来的行业是什麽样?我也常常在想,如果我们什麽都不做的话,这些都很快会变成现实。」
「届时,整个行业会陷入流量+IP的狂热,影视公司将大量预算砸向天价片酬,明星拿走投资50%-80%的蛋糕,真正用於剧本打磨和特效制作的资金被严重挤压。」
「於是持续飙升的制片成本,虚高的演员片酬叠加资本的投机狂热,使电影制作的单位成本急速攀升。资本的逻辑粗暴简单,只要明星阵容强大,再加上社交媒体的造势,似乎就能点石成金,至於故事本身,反而成了最不重要的部分。」
他转向若有所思的赛博妲己,「郭帆,你上个月和张导他们一起参加北影节和几个论坛,有什麽感想吗?能不能预测这样下去的後果。」
「後果………」郭帆踌躇了几秒,「後果就是电影越来越难看,资本吹起的泡沫爆炸,曲终人散,一地鸡毛,再也没人看电影了。」
韩山平感慨道:「要真的是这样,那这十几年我们辛辛苦苦把观众拉进电影院的努力,就都付诸东流了。」
已经在泛亚电影学院学习两年多的忻钰坤、申奥、张沫等人站在行业的高度,看到更多全世界电影产业的发展现状、未来,对这番话以及路宽的判断当然是坚信不疑的。
同样坚信不疑的还有在一旁听得入神的饺子,只不过最後韩山平在繁花似锦下被惊出的一身冷汗,也叫他听得心里大急!
我还没出山呢,怎麽就要曲终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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