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十年以降,所有人养成的根深蒂固的心理习惯和战略依赖性。
令人头疼的氛围没有持续太久,路老板自己便继续往下说了。
只不过在大家毫无心理建设之时,就突然抛出来的第一个话题,还是让包括刘锵东在内的所有人有些回不过神来。
他扫了眼庄旭,後者心领神会地沉声道:「鸿蒙收购诺基亚,除了正在进行的接收程序,以及即将推出的新产品线之外,路总给了一个必须完成的任务和指示……」
「我们要做自己的手机系统。」
手机系统?
这个词在会议室里激起了一阵涟漪。
谁也没想到,在这个讨论文化产业未来的主题会议上,第一个被抛出的核心议题,竟然会如此硬核,再次与手机、或者说与一个更深层的、承载一切的底层平息息相关。、
但转念一想似乎又合情合理,今天庄旭的到场本身就是一个强烈的信号。
今天在座的无一不是核心中的核心,职业生涯、股权财富乃至家庭期望都与问界这艘商业航母深度绑定,是经历了过去十多年无数外界诱惑与内部考验的真正自己人。
因此,尽管路宽从未明确承认,但从庄旭刚才那句「路总给了指示」的坦然口吻,以及两人之间无需言明的默契中,一个共识在所有人心底清晰浮现、并迅速夯实:
鸿蒙即问界,问界即鸿蒙。
这两个在名字调性、战略野心乃至中国人的文化潜意识中都高度契合的名称,或许从来就是一体两面的存在。
或者说,自家大老板对鸿蒙有着完全的掌控力!
在座的都是商海人杰,不需要太多解释就能想明白许多,做系统,和做手机、做应用、做内容,完全是两个维度的战争。
苹果有iOS,谷歌有Android,微软有Windows Phone。
这是移动网际网路时代的三大作业系统,是定义规则、掌控生态、决定生死的存在。
除此之外,三星尝试过Tizen,诺基亚曾经拥有Symbian,黑莓有自己的BB0S,但最终要麽沦为小众,要麽被扫进历史的尘埃。
鸿蒙要做系统,虽然大家都知道很艰难,但总归可以接受,但和问界的十一个黑奴讲这个话题,意义何在呢?
毕竟本部也就张晓龙这个做微信的和手机系统有直接关联。
路宽的目光缓缓扫过会议室里每一张或困惑、或思索的面孔。
「我知道大家很奇怪。」他缓缓开口,带着一种引人倾听的磁性,「为什麽在讨论文娱产业未来的内部会议上,我要如此突兀地,把系统作为第一个、也是最核心的议题提出来。」
「这听起来,似乎离在座各位负责的内容、视频、卫视、商城、影视制作……都很远。」
他停顿了一下,似乎在组织语言,也似乎在给予众人思考的时间。
「但在解释为什麽必须做系统之前,我想先分享一下,这次在美国出差在为新片采风之余,参加的一些讲座、行业论坛,以及和迪士尼的艾格这些最前沿的从业人士的交流情况。」
路宽竖起一根手指头:
「第一个数据,让我印象很深。北美地区的年度电影观影总人次,自2002年达到15.7亿的峰值後,整体趋势是在波动中下滑,到去年2013年,这个数字大约是13.4亿。十几年来,人口在增长,但走进电影院的人次,没有回到高点。」
董双枪、刘弘等人都微微点头,这个趋势他们有所耳闻,但此刻被老板如此明确地提出来,感觉又不大一样。
「第二个数据。」路老板继续道:「再来看一家具体的六大公司,派拉-->>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