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i网络,系统只能望而兴叹。它们最多只能捕获到设备连接网络时的握手包,却无法解密实际传输的内容。
那些用对讲机进行的简短通话同样如此。
华威在GSM-R铁路通信领域积累的专业集群技术,让捕捉和解调窄带对讲信号变得轻而易举,但如果岛上的人改用跳频加密的数字对讲机,这套系统也只能抓到一片嘈杂的噪音。
同样还包括了使用高强度加密的4G通话、那些通过VPN传输的数据、那些压根不依赖岛上无线网络而直接通过卫星链路进行的通信,系统只能捕捉到一串串毫无意义的乱码。
这也是这套监控设备以军用级侦查无人机为主,以信号捕获设备为辅的原因。
这样的布局和未雨绸缪,也就只有穿越者做得出了。
2005年,因为要通过北奥开幕式点火仪式创造前无古人、後无来者的神来之笔,路老板开始大力扶持并不计成本地支持大疆发展,还结合国家力量以及利用导演身份从西方「偷鸡摸狗」。
2009年狙击老会长的混改时,他又带着极强的针对性侵吞了後者的手机产业,後来因自身跨界和不专业,很明智地选择与华威合作。
今天的结果,是来自五年、八年前的草蛇灰线,否则绝无可能在此刻伏脉千里,神不知鬼不觉地拿到这些第一手资料,又反过来用在了鸿蒙上。
很有趣的是,那些在大疆实验室里为「影」系列无人机优化图像稳定算法、绞尽脑汁提升夜间成像清晰度的工程师们,绝不会想到他们倾注心血的技术结晶,其首个堪称里程碑式的实战应用,竟是用绝佳的隐蔽性和画质,去捕捉白人世界首富在私人岛屿上与不同女伴留下的、绝不想公开的休闲瞬间。同样,华威那些在研究院里为5G标准提案争分夺秒、为提升无线网络覆盖与效率而奋战的技术专家们,也绝对无法想像:
他们基於最前沿通信协议、旨在连接更广阔世界的天线阵列与信号处理技术,会被如此「创造性」地部署在加勒比海的偏僻小岛上,如同一张无形的巨网,专门捕捞另一个岛屿上流溢出的、充满欲望与隐秘的电子信号尘埃。
再天马行空的电影也拍不出这样的剧情,对於这些资深的技术人员来说,自己实验室里诞生的、凝聚了无数智慧与汗水的最尖端成果,会被一个不务正业的穿越者导演,以近乎降维打击的方式,组合成一套空前绝後的超级狗仔队装备。
这些装备出手便无情地撕开了资本主义世界最顶级、最光鲜的社交圈层那华丽而腐朽的帷幕一角,精准地命中了其中最为道貌岸然、也最为不堪一击的七寸。
只不过现在公之於众的时机未到,一股脑放出也远不能利益最大化,於是首当其冲的变成很不识相地出头的世界首富,盖茨。
加勒比海的落日将天际线染成一片金色帷幕,海面平滑如缎,倒映着变幻的霞光。
引擎低吼声中,一艘线条流畅的快艇划开澄澈的海水,驶离大圣詹姆斯岛简陋的码头。
路宽站在艇首,海风拂动他的衣角,他最後一次回望那座逐渐缩小的岛屿,出於安全考虑,以後也不会再来了。
匆匆而来,匆匆而走,好像只是为了来岛上喝一杯速溶咖啡。
阿飞走到他边上,两人看着大自然辉煌灿烂的图景,路宽俄尔才道:「看了那些照片是什麽感觉?」冷面保镖抿了抿嘴,沉默了片刻。
海风将他冷硬的面部线条吹得愈发深刻,半晌才缓缓开口,声音低沉,带着一种毫不掩饰的、物理性的厌恶:
「他们不能算是人。至少,不是我们理解的人,恶心至极。」
阿飞顿了顿,目光投向远处逐渐沉入海平面的落日,仿佛那团燃烧的火球能净化某些东西,又补充了简单直接的一句: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