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资助,驳回的理由也相当充足。
窗外,华盛顿湖的夜色愈发深沉。
湖对岸的西雅图市区灯火璀璨,在这片宁静的水域另一端,无数人正在享受这个普通的周四夜晚。盖茨无疑也是其中一位。
这次成功的狙击不仅是对自己不菲的微软股份的保值,更能让他在退休多年後继续彰显对微软的影响力。
像钱多到他这种地步的人,关注的早就不只是帐面数字的增减。
微软的股票、基金的回报、慈善的支出,都已是庞大机器上自动运转的齿轮,真正让他血脉债张、让他觉得自己仍未退休的,是此刻这般在华盛顿湖深处这间看似与世隔绝的书房里,聚集起足以撼动一国立法与审查方向的能量;
用看似程序正义的质询,编织一张天罗地网,去狙击一个遥远东方国度的商业野心;
甚至能将白宫主人微妙的态度也算计在内,作为自己棋局的一部分。
若非如此,他也不会因为苦心孤诣地想要拿到诺贝尔和平奖,以至於受到爱泼斯坦的谁骗,从此上岛不可自拔了。
但与此同时,一个隐形资产总和与他所差无几的「影子世界首富」,在阴谋家们狂欢之际射出了一支冷作为财富都庞大到一定程度的成功者,路老板这个隐形首富其实和盖茨在明面上具有一定相似性。譬如他也早就不在乎资产的多真了;
都极力保持自己在东西大庙堂的影响力;
也创造出了一个美满和谐的家庭形象,以及爱妻专一的好丈夫人设;
但两人的追求毕竟是不同的,路宽在乎的没有盖茨这麽大,也许只是自己的一家一国而已。也恰恰是这种价值观路线的不同,让他们没有在恶魔岛相遇,而是通过一张来自恶魔岛的照片,在豪宅二楼的卧室相遇了。
「梅琳达?梅琳达!」
盖茨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带着一丝被楼下喧嚣浸染後的、刻意提高的轻快。
他推开主卧未锁的门,脸上的笑容是准备好的,一种介於掌控全局的从容与对妻子稍许任性离席的温和责备之间。
这笑容在他踏进房间、看清黑暗与唯一光源构成的画面时,骤然冻结,然後迅速溶解、重组。屏幕的冷光勾勒出梅琳达僵直的背影,也映亮了她面前那些清晰刺目的图像。
盖茨的呼吸窒了一瞬,瞳孔微微收缩。
那些角度,那些背景……尽管没有文字标注具体地点,但他太熟悉了。
一股混合着震惊、暴怒与冰冷恐慌的激流瞬间窜过脊椎。
是谁?爱泼斯坦?
这毫无疑问是他第一个想到的名字。
他怎麽敢?
还会有谁?
比尔三十年来锤链出的天才本能比思绪更快。
他此刻看不到妻子梅琳达的表情,但惊愕必须被转化为困惑与被侵犯的怒意,恐慌必须被塑造成对妻子遭受欺骗的痛心。
盖茨脸上浮现出恰到好处的茫然与关切,快步走上前。
「梅琳达,这是什麽?」他声音里带着努力压抑的、因看到荒诞事物而生的急促,「这些照片……你从哪里得到的?这太荒唐了!」
这几张照片里,有他和俄罗斯的女桥牌选手米拉·安东诺娃的合影,有他和恶魔岛快线的机长泰勒的合影,以及几张挑选出来的,角度和清晰度都较好的照片,只不过女角色都不大一样。
这些照片有的是正面拍摄,但大多都是侧後方,唯一致命的就是清晰度极高。
即便贵为世界首富,盖茨仍旧一时间惊恐地有些浑身发抖。
他没有先去看梅琳达的眼睛,而是将目光投向屏幕,眉头紧锁,仿佛在努力辨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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