获取方式,被再生產甚至加固了。
如果是上一世那个还被张卫平拖欠导演费和分成的张一谋,这会儿恐怕已经在发愁怎么给三个孩子攒点儿钱了,以至於最后屈服於现实的无奈,烂片频出。
但现在的张一谋刚刚拿到欧洲三大满贯,此前加盟问界时还拿到了震惊业界的一亿元签字费,六十多的小老头堪称春风得意马蹄疾。
当然,隨著6月开始公映的《寄生虫》在全球下画、版权出售,包括他个人的GG代言和肖像权分成等,这笔看似天价的签字费的回收也不需要太久,一部电影林林总总的所有利润就覆盖大半了。这其中,电影有了坎城的加成和问界、迪士尼等公司的支持,以及韩国背景的故事在文化本土的大爆,全球总票房斩获4亿美元左右,对於一部非类型片来说实属难得。
这就是把一个好导演放在全產业链俱全的问界,和放在张卫平这个裱糊匠手里能发挥的文化价值和经济价值的差异。
但这样的大爆里也有遗憾,张一谋无奈道:「在日苯的宣传和路演、甚至是发行受到的影响太大了,不然我看多个千把万美元的票房不是问题,毕竟也是亚洲老牌票仓。」
路宽苦笑:「这真的叫非战之罪了,谁知道今年这帮鬼子这么疯狂。」
两人不是在打哑谜,是因为这一次《寄生虫》在日苯很大程度上遭到了右翼势力的抵制,在排片、宣传、路演上都遭到骚扰和影响,以至於为了保障剧组人员的安全,只在东京一站后便折返。矛头其实不是对准张一谋,对准的是拍了把鬼子军国主义钉死在歷史耻辱柱上的《歷史的天空》的导演路宽,而这是他投资的影片,是他公司的作品,甚至连问界在日苯的盟友东宝都是偏左的派系。这样强烈的抵制,和去年带嚶对《山海图》的反抗呼声如出一辙,当然是出自蛊惑和授意。但《歷史的天空》已经问世五年多,鬼子右翼们的刺挠叫囂其实一直零星存在,为什么偏偏在2013年这个时间节点爆出呢?
因为2012年底,后世被「日服第一男枪」收了人头的猥琐男粉墨登场了。
他二次起势成功后,自民党掌控眾议院,但参议院在野党占优,今年7月的参议院选举是关键战役,强硬对花、否定歷史、参拜鬼厕就成为了最有效的选举动员工具,可以快速凝聚保守选民、打压在野党。这其中还有某位日后当政的丑女政客,作为猥琐男的核心干將,被提拔为正调会长,和前者一唱一和,在这个时期掀起了一波小高潮。
很显然,他们的最终目的是修宪,解禁集体自卫权,使鬼子得以解开镣銬。
但修宪的第一步是重塑国民史观,由此便衍生出了为战爭悵鬼们翻案的种种动作,这股政治风波也把曾经拍出过令他们疯狂的《歷史的天空》的路宽拖下了水,继而导致《寄生虫》在岛国的式微。这些都是根本无法预料的黑天鹅,直接导致了问界在日苯投放的宣传资源打了水漂,甚至奈飞上的《太平书》都受到了波及。
老谋子笑道:「小鬼子是该恨你,你让太多西方人认清他们的真面目了,这就是电影的力量。」「叫他们闹去吧,后年是抗日战爭暨反法西斯战爭胜利70周年,搞不好再给他们拍一部意思意思。」张一谋抚掌:「哈哈,两部也可,原子弹都投了两颗,你的电影现在的影响力堪比文化原子弹!应当效仿。」
路宽摆摆手:「不提这些,张导你看了《道士下山》了吧?觉得怎么样?」
张一谋放下茶杯,神色认真起来,「徐浩峰的故事,筋骨是硬的,劲儿是往里收的。何安下这个人,从山上到山下,看似是入世,其实是更深的修行,在俗世的泥潭里打滚,验证在山上学的道理到底管不管用。这个劲儿很特別。」
他顿了顿,「確实如小刘所说,跟你的经歷有种骨子里的神似。都是从一个相对纯粹的环境里出来,一脚踏进最复杂汹涌的江湖,学的本事、守的道心,时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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