敦所有私密的俱乐部和晚宴都跑遍了。」
「他们不会公开说「因为这部电影揭了我们的丑』,他们会优雅地谈论「影片对历史的处理过於简单』、「艺术应超越政治』。」
在其位谋其政的鱿鱼显然和中国人狠狠共情了,「所以我们拍《国王的演讲》和《女王》这样美化他们历史和制度的影片就被百般吹捧,但现在一个东方导演用他们的规则和语言,在他们最骄傲的文化圣殿上,指出那上面沾着别人的……」
「哼哼。」
哈维没有继续往下说,他认为自己的表态已经足够,过犹不及。
《国王的演讲》前年夺魁,就是米拉麦克斯和北美问界联合出品的,犹太安禄山属於拍英国佬的马屁赚钱,提上裤子就不认帐。
不过他对英国佬的厌恶也不算是空穴来风,这种情绪植根於好莱坞与伦敦西区之间长久以来复杂而微妙的关系。
在哈维这样的好莱坞顶级推手看来,英国电影和戏剧界充斥着一种令他极其反感的「端着」的精英做派和根深蒂固的保守性,就像他们动辄提到的好像全世界都不懂的莎士比亚一样。
简直是笑话!
啥是逼呀?
这问题我哈维能不懂?
其实《山海图》剧组对此也早有预料,毕竞是在敌军大本营,尼尔这样的老文化贩子在英国本地的影响力巨大,他虽然被打了几闷棍一声不吭,但绝对会横生事端,甚至里面可能还有庄宸轩的事儿。黄瓜和英国人都是一样的做派,从首富大战後也喘息良久了,不知道在闷什麽坏屁。
事实上这段时间的大英老馆长的确没闲着,他们虽然对北美奥斯卡鞭长莫及,但至少在国内是有很强的话语权的。
英国上层社会的这些文化名流们自诩是莎士比亚和狄更斯的传人,骨子里看不起好莱坞的商业和浅薄,觉得它们满身铜臭,只会制造爆米花,但又离不开好莱坞的钱和全球市场。
这个圈子也是极其封闭的,阶级意识渗到骨子里。
不少评委是牛津剑桥出来的老古董,跟博物馆、艺术基金会的理事们是一个俱乐部里喝雪利酒的,你路宽的电影碰了他们最敏感、最不愿意被触碰的神经,比如他们祖上抢来的那些瓶瓶罐罐。
奥,你说大英博物馆里的是你们中国的,要文物回家,那我家里的咋办?
还能真的都还了?
这在这帮所谓的绅士看来看来,《山海图》不是艺术探讨,而是家丑外扬,是野蛮人对文明殿堂的亵渎。两人闲聊了两句,哈维示意现场通知《山海图》走红毯,又低声交代了一句,「夥计,注意采访。」他挤眉弄眼:「尤其是BBC或者《卫报》的那几位,我认得他们的脸。他们会用最标准的牛津腔,面带最关切同情的微笑,问你最无聊的问题。」
路老板无所谓地笑笑,招呼老婆一起踏上红毯,他来伦敦就是为了继续保持国际公民的人设,不要和西方的意识形态搞正面对抗。
我鼓吹LGBT和美国梦、自由平等,但也关注本国传统文化,这并没有什麽冲突。
但不能面上从根本上否定西方,那就平白树敌了。
事实证明,当晚从开场就充满火药味的英国奥斯卡还是不出所料地给了异乡人一个下马威,也充分证明国内没有直播的选择是对的:
情况不佳的颁奖结果的情况很快传回国内,成为了继雾霾、二代讨论後又一个新闻热点,主要是都在骂不当人的英国佬。
因为《山海图》几乎全军覆没。
本·阿弗莱克的《逃离德黑兰》成为最大赢家,一举拿下最佳影片、最佳导演和最佳剪辑三项最重要的大奖;
刘易斯凭《林肯》获最佳男主角,安妮海瑟薇与瓦尔兹则分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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