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的丝绸靠枕。
一张显然是给父母,另一张略小的是给姐弟俩准备的。
帐篷一角用精美的雕花木屏风隔出了一个小小的梳妆和盥洗区,另一角则是一个舒适的休息角,铺着厚地毯,放着几个蒲团和一张矮书案,案上甚至贴心地放了几本儿童绘本和画具。
最引人注目的是帐篷内侧垂挂着的「墙」,那是一幅巨大的、用金银丝线绣着繁复星月图案的深蓝色织锦,在柔和的光线下隐隐流动着光泽。
织锦前一个古朴的黄铜香炉里,一缕极淡的、宁神的沉香正袅袅升起。
「姐姐,这床好大!」铁蛋一进去就扑向属於姐弟俩的那张榻,在上面打了个滚。
呦呦则更好奇地走到书案边,好奇地翻看绘本,都是阿拉伯小孩儿的启蒙读物,还是有心的阿拉伯和中文双语,显然是泽耶德的两个待客热情的老婆安排好的。
「爸爸,这不是《一千零一夜》吗?」呦呦指着书皮封面,这几个常用字她都认得,不过翻开瞧了瞧,跟自己在北平家里看过的好像不大一样。
「对,和你跟弟弟在家里听妈妈读的是一本书。」
路宽拿起阿联版的《一千零一夜》翻了翻,好像自己还妄下定论了,貌似很多故事都是略有修改的。刘伊妃刚刚利落地地把一家四口的随身行李拿出来,该挂的挂,该叠的叠。
又闻言凑过头来瞄了一眼,「阿布达比方面还跟我提了这本书呢,GG片就有一些《一千零一夜》的元素融进来,像那个阿里巴巴和四十大盗的故事。」
小刘有些疑惑:「不过这里头很多都是印度、波斯还有伊拉克的的故事,怎麽阿联人这麽上赶着推广?还视作他们的重要文化?」
她在家里快把这本书给孩子们读完了,很多故事当然是了如指掌的,甚至在她自己小时候就看过了,那个版本还叫《天方夜谭》,传到中国的最早译本甚至可以追溯到1903年。
「天方」是中国对阿拉伯地区的古称,「夜谭」则精准地捕捉了故事在夜晚讲述的核心设定,这个译名後来甚至演变为一个常用成语,足见其文化渗透力之强。
从这个意义上来讲,阿布达比选择这个本读物作为文化宣传点之一也是没错的。
路宽回答妻女的疑惑:「因为这些故事都是用阿拉伯语记录下来的,是以阿拉伯的阿拔斯王朝及其文化辐射圈波斯、埃及、两河流域为背景的故事。」
这书路宽小时候也看过,其实原版《天方夜谭》集合了大量关於性、暴力、政治阴谋、社会讽刺的描写,但现代版本都是专门为儿童出版的简化版和绘图本。
他翻了十多页,似乎认为这也是可以作为和阿联进行文化合作的渠道之一,给已经回国的饺子发了条信息。
刘伊妃打开自己随身的大托特包,从里面掏出一个鼓囊囊的化妆包。
「铁蛋,呦呦,过来。」她坐榻边招手。
「外面太阳还厉害着呢,先涂防晒。」年轻辣妈声音温柔,动作熟练,先挤出一大坨儿童专用防晒乳在手心搓匀,然後拉过铁蛋,从脸蛋、脖子、耳朵後面,到露出来的小胳膊小腿,仔仔细细、一点不落地抹开。
铁蛋有点不耐烦地扭来扭去,被她轻轻拍了下屁股:「别动,晒伤了晚上疼。」
呦呦就省心多了,她也习惯力所能及的事情自理:「妈妈我自己抹。」
给俩孩子都收拾妥当,她又拿起另一瓶防晒喷雾,走到正在研究《一千零一夜》的老公身边。「头擡起来。」
路宽很配合地微微仰头,闭上眼睛。
刘伊妃就拿着喷雾,对着他的脸、脖子、还有短袖T恤外的手臂都细细地喷了一层,然後用手心把他额前、鬓角可能没喷到的地方轻轻拍匀,手指带着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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