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推的唐烟。
被井甜挤掉的黄圣衣和保定的驴脸富豪业已成婚,为了挽尊宣称已经转型资本。
从内娱第一个女总裁兵兵开始,转型资本已经成为人人挂在嘴边的风尚了,只不过如鱼饮水冷暖自知。「哇靠!中东竞然都有认识我的了。」刚刚给当地粉丝签完名的井甜有些小激动。
刘伊妃毒舌:「还有好几个印度人呢,你刚刚憋气写字的样子很可爱嘛!」
阿布达比本地居民只有20%,其余都是外来人口。
除了高端一些的欧美东亚的人才引进来,其余都是来自印度、巴基斯坦、孟加拉国和菲律宾的低端劳动力。
井甜以手掩鼻:「咦!别说了!我们去买点儿香薰吧,这几天味儿太大了。」
米娅随扈在侧,两女笑谈着走进了位於阿布达比滨海区的Marina Mall,这里是本地富裕阶层和外籍人士偏好的购物场所,环境相对清净,品牌也更加精选。
空气中弥漫着高级香氛系统送出的冷冽花香,与室外带着咸腥的热浪形成两个世界,她们往一家售卖顶级手工精油和乳香制品的店走,井甜翻着手里的购物杂志:
「就是这家。」
她指着杂志内页一家装潢古朴的店铺图片,语气里带着点做了功课的小得意,「叫「巴德尔之泪』。杂志上说,它家用的都是阿曼佐法尔省最顶级的银乳香,还有叶门没药和私人庄园的乌德沉香原木。」阿拉伯半岛的香料贸易史比丝绸之路还早,乳香、没药这些树脂在古代价比黄金,罗马人烧它祭祀,埃及人用它做木乃伊防腐,圣经里东方三博士带给耶稣的礼物就有它们。
这几天已经完全变成购物狂女明星的小刘凑近,看了看图片上那些琥珀色的树脂块和深色的香木:「所以顶级在哪儿?」
「原料和工艺呗。」井甜指着文字,「最好的乳香树长在佐法尔乾旱的山地,刀割树皮,等树脂慢慢渗出来凝结,像树的眼泪。」
「采摘和筛选全靠世代相传的匠人手工。乌德就更玄乎了,得是特定沉香树受伤後分泌树脂自我修复,经过几十年甚至上百年自然醇化,才有那种复杂又沉静的味道。」
「杂志说这家店的老店主就是阿曼来的香料世家,自己家族在佐法尔有林子,不对外批发,只做最精的小众定制。」
「听着像卖古董的,反正就是骗女人掏钱呗。」刘伊妃笑道,「待会儿你别说话,让我砍砍价,这种私人小作坊的不像奢侈品大牌,还是有交流空间的。」
井甜不服:「不行!我也要砍!凭什麽乐趣都叫你享受了?」
很显然,两个富婆的购物乐趣之一就在於砍价,这几天也不是总光顾大牌,地摊小店去的也不少,反而更有购物的乐趣。
因为她们都有开云集团的代言合同在身,其他牌子再漂亮也不能在商业场合穿。
两人在去往香薰店的路上路过一家内衣店,大甜甜临时拉住闺蜜:「看看去,阿布达比这破地儿,要麽外面热的人发昏,里头冷气又跟不要钱似的。」
「我带的内衣要麽勒得慌,要麽一动就闷汗,买几件真丝的穿穿。」
小刘取笑她:「谁让你这麽大,跟俩小火炉似的·…」
大甜甜也没什麽娇羞的神色,轻轻捶了一记闺蜜,反讽道:「那你就是小冰山,小馒头。」「切,瞧不起谁呢,我现在已经……」
井甜眯着眼:「已经什麽?」
「没什麽,你一个小处女不配听。」刘伊妃傲娇地挑挑眉。
她擡头看面前的内衣店,橱窗并非完全封闭,而是采用深色单反玻璃处理,从外向里看只能隐约看到内部华丽丝绒的质感与艺术化的灯光轮廓,以及几个抽象、优雅的模特剪影,完全看不到具体商品的细节-->>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