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计就计。」老豆暂代儿子接管企业,即便现在看起来仍旧风评浪静,但他要做好最坏的打算。这些年都是这麽过来的。
「希腊港口的竞标保证金和方案按最高规格准备,资金优先保障。泽凯,香江那边继续有限防御,但不必追加过多资金。」
「我们要让路宽以为,我们真的被他声东击西的计策迷惑了,把重兵调回了香江。实际上……我们的核心,必须钉死在希腊。」
他顿了顿,给两个崽宣贯了最坏打算:
「万一……万一……我们的最後底线和选择……还是在这里。」
他指了指脚下。
李泽句和弟弟李泽凯对视一眼,心里都是一凛。
他们迄今为止,仍旧看不到己方有什么元气大伤的可能,怎麽老豆都做好切割的准备了?
只能说,这位前华人首富的确是人中之龙,即便在当前的风平浪静下,还是做好了最坏的打算,也做出了最正确的决定。
他知道,原本自己在这次事件中可以首鼠两端和稀泥的计划失败,被路宽的一纸讯问逼得入场、表明态度後,就绝难全身而退了。
这世上本来也没有这麽多好事。
东西,中外,如果到最後必须选择时,他也只能壮士断腕,彻底放弃自己在香江的影响力。而李家父子三人都猜不透的问界和路宽方面到底在做什麽呢?
时间拨回到8月下旬。
伦敦海德公园公寓内路宽与泽耶德达成协议後,华尔街之狼保尔森立即接手了阿联主权基金提供的高达80亿美元的特殊行动资金。
他的团队立刻开始了高速运转:
首先是建立金融衍生品头寸,通过多家经纪商分散建立了对和记黄埔欧元债券的巨额信用违约互换(CDS)空头头寸,名义本金超过8亿欧元。
同时,购入李家旗下英国电力网络公司的看跌期权。
这是保尔森的老本行,目的就是两个字一
做空。
保尔森的信息团队将精心准备的、关於李家在希腊可能存在的「非正式游说」以及其欧洲资产高杠杆风险的分析材料,通过隐秘渠道提供给希腊《每日报》、德国《明镜》周刊以及几家有影响力的国际金融喉舌。
随後泽耶德方面又发力,利用阿联与欧洲银行业的深厚纽带,以潜在合作方进行背景调查为由,向滙丰、巴克莱等李家主要往来银行,关切性询问李家整体杠杆率及欧洲资产包的抗风险能力。这三步是常规的做空步骤:
建立金融衍生品头寸,编织舆论网络,扰动银行关系。
等到李家三父子在距离白厅不远的欧洲前哨站猜疑不定时,跟对方打了近一个月的游击战的路宽已经从美国回国,和刚刚放学的呦呦、铁蛋在四合院里纳凉。
北平九月的暑气渐去,家里的空调也停了,刘晓丽习惯叫孩子们在院子里自然风消暑。
路老板问了两句儿子、闺女在幼儿园的见闻,得知一切如常後又喊来老婆,在四合院里的石桌上摆了一副四国军棋。
这是小崽子上学以後各方送来的文体礼物,只不过对於呦呦好铁蛋来说还太早、太复杂了些。但这不影响闲极无聊的老父亲寓教於乐带他们开发智力:
「看,这个画着最大的星星是司令,最厉害,但怕这个小小的炸弹。」
路宽拿起画着地雷的棋子,「这个像小铲子的是工兵,只有他能挖掉地雷,还能偷偷拐弯。」「爸爸,那我的军旗要藏在哪里?」呦呦奶声奶气地问,她对这面图案复杂的旗帜印象最深,刚刚教了一次就记住了。
主要是在生活中常见。
路宽摸了摸闺女柔顺的长发,「藏在你觉得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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