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及格线。
「我一直相信,建立在共同利益、清晰规则和充分理解基础上的合作,是最稳固的。」观海总结道,为这次通话收尾,「保持联系,路。我期待看到《纸牌屋》如何演绎守护的故事,也期待看到在商业世界,复杂的难题如何找到严谨的解决方案。」
电话挂断,书房里一片寂静。
刘伊妃看着丈夫,他脸上没有任何轻松,只有一种如临大敌的专注。
「怎麽————怎麽了?他听起来不是没有明确反对吗?」
这可是诺基亚啊!
即便只是它的部分手机业务,即便小刘现在还看不清这起收购的精髓之处,但不妨碍她朴素的认知中对诺基亚这三个字的认同。
这三个字是具有全球性知名度的所在。
只不过路宽的心里有着另一层隐隐的担心,并且这一天也在越来越近。
「对,他不仅没有明确反对,还给我们的游说公关指明了方向。」他看着妻子,面色如常道:「只不过这张入场券————没那麽好拿。」
手机和奈飞、推特这些文化传媒平台,性质完全不同。
奈飞输出的是内容,是价值观,是软性的叙事,它们就算引发争议,但不直接触碰技术霸权和基础设施安全这两条最敏感的神经,即便有议员抨击,也大多停留在意识形态层面,操作空间很大;
但手机,尤其是诺基亚这样的老牌巨头,它背後是通信标准、是海量专利、
是未来智能生态的入口,这在美国战略界眼里是数字时代的战略资产。
如果不是因为鸿蒙太需要它,路宽绝不会在此时亲自站到台前。
对於鸿蒙而言,想要出海,面对的是苹果、谷歌、高通等用专利构建的天罗地网,诺基亚庞大的专利库是能抵御禁售令、规避天价索赔的不破金身,更是获得全球市场准入的通行证;
而靠自身从零搭建全球渠道、品牌认知、运营商关系,需耗费十年之功。
如果能吞下诺基亚的遗产,鸿蒙便能逐渐继承其全球网络、成熟供应链、硬体设计能力与品牌余晖,将十年的漫长征途缩短为一步至关重要的跳跃。
刘伊妃若有所思地看着丈夫微皱的眉头,「你是不是想到了什麽?」
「没什麽。」路宽使劲搂了搂妻子的肩膀,「总之我们还是要祝愿你这位芝加哥好邻居成功连任。」
「这样的话,至少在下一位充满变数的大总管上位之前,我们还有足够的时间运营和规划在美资产。」
小刘却是没这麽好打发的,她光洁的眉头也皱起:「我总感觉你一直在规划和预期着什麽,特别是和前年华威合作手机业务,今年又投资了特斯拉、把无人机业务开始推向世界,现在又是诺基亚。」
路老板顾左右而言他:「上次不是同你讲过,为未来计罢了。」
「现在大家都知道中国电影从2010年开始进入黄金十年,所以从千禧年开始问界就开始布局。」
「但电影业的黄金十年後呢?」他循循善诱,「所以问界在这十年间享受此前十年耕耘的收获时,也要为未来早做打算了。」
东大电影市场的发展具有一定滞後性,从北美市场来看,其年度观影人次从上世纪90年代中期达到峰值後,北美院线的年度观影人次已步入长达十余年的下行通道,尽管期间有《阿凡达》等现象级影片拉动短期反弹,但无法扭转整体萎缩的大势。
与此同时,传统片厂的价值增长也陷入瓶颈。
以1993年被维亚康姆以百亿美元巨资收购的派拉蒙为例,近二十年过去,它的资本市场估值仍在原点徘徊,未能体现时间价值,这并非个例,而是传统大片厂商业模式承压的缩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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