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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像这一次给张一谋前後铺好的所有路,不止是利益,更多的是在计算如何让他走得更稳、更远,如何为他卸下包袱、避开陷阱,再铺一条康庄大道。
算计让人心寒,计算却让人心安。
一直想着「跳出画」的小刘不但CPU自己,顺便帮着老谋子那份也一起C了。
「对了,刚刚提到的汤惟一直在韩国,你过去的话让她给你做向导吧,她会讲韩语,这几年也演了不少韩国作品,人气不低,这次顺便也参与一下这部电影。」
路宽显然早有安排:「那过两天我们就发布声明了,电影先立项,既然要冲奥,各方面准备就要做足了。」
张一谋点头,突然想到:「小路,《山海图》是怎麽个打算?」
路老板实话实说,跟他没有什麽藏着掖着的:「雅各布在这儿磨叽了好几天才走,算算日期应当是要报送明年的坎城了,紧接着是2013年年初的奥斯卡。」
「《山海图》是英语片,《寄生虫》可以以合拍片的名义报送最佳外语片。」
张一谋脸上笑开了花:「那就行,我还怕有冲突呢。」
他想的冲奥就是最佳外语片,事实上除非是李安这种全盘西化的、或者路宽这样国际公民人设,拍着LGBT题材的电影,才算有可能进入奥斯卡最佳电影的评选序列,否则机会不大。
上一世的《寄生虫》能够成为奥斯卡历史上唯一一个以外语片斩获最佳电影的孤例,具有时代和历史特殊性。
第一是2019年,金毛政府发布了「美国优先」的政策,引发全球反弹,好莱坞这帮自由派精英们能善罢甘休?
他们迅速开始了反向诉求,褒奖一部卓越的、揭露资本主义普遍弊病的韩国电影,在文化上被视为一种对狭隘民族主义的「优雅反抗」。
二是奥斯卡本身陷入了信任危机,所谓的「奥斯卡太白(OscrsSo
White)」事件甚器尘上,美国电影艺术与科学学院急於扩大其国际代表性和多样性,时任主席约翰·贝利做主增加了大量海外评委,包括许多韩国和亚洲评委,从而改变了选民结构。
最重要的是影片的发行方NEON,它并不是传统的好莱坞巨头,但有一个很特殊的身份:
创始人汤姆·奎恩曾是哈维的资深发行主管,深谙奥斯卡公关的一切明暗规则,在2017年哈维因为米兔事件栽跟头後,继承了他的公关事业。
在2011—2013年的当下,张一谋操刀的这部《寄生虫》并没有天时地利人和的条件,能够拿到他梦寐以求的奥斯卡最佳外语片已经算是大成功了。
两人聊了将近一个半小时,张一谋也已经准备离开去和妻子儿女汇合,践行自己好父亲的承诺。
临行前不消路老板明说,他自己也知道有个关窍必须点名,「卫平那边我会去说的,这次国际合作的项目,三家资方都有各自的职责和作用,确实不好再叫他搭便车了。」
路宽含笑:「好,你们说清楚就行。」
老张还沉浸在家庭和睦的欢欣、更主要是对新电影的创作期待中,浑然没把张卫平前段时间的态度当一回事。
在他料想中,自己下一部电影再多给他争取点利益不就行了?
这是难得的冲奥机会,两人从《英雄》开始就筹划了,兄弟朋友间这点理解应该是有的,不至於多麽责怪自己。
说不定生了一通气之後还替自己高兴呢!
只能说他要是早能看清张卫平的真面目,也不至於被背刺後元气大伤了。
不识庐山真面目,只缘身在此山中。
《山海图》剧组的拍摄渐入佳境,进入8月往後,南半球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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