织成员国里生育率最低,离婚率最高,自杀率也最高。这是因为社会比较沉闷,年轻人看不到希望。
与此同时也出现了两种有趣的群体:乐活和归农。
乐活就是活在当下,在大城市打工赚钱,打完工就去旅游,也不管明天後天吃什麽,逼急了也不乏走邪门歪道的;
归农就是去山上、农村种地养活自己,也不是什麽发展现代农业,就是字面意义的种地,算是一种逃避。
「於是有钱的越有钱,穷人旁的不说,能还算体面地活下去就很好了。」
「光是听一听————都感觉到吃力了。」刘伊妃有些咋舌,「如果我们也是生活在韩国的普通父母,岂不是现在开始就要催着呦呦和铁蛋认字识数了?」
小刘你别急,再过几年「卷娃」和「鸡娃」等词就要问世了。
张一谋到了知天命的年纪,总是能多思考联想一些的:「小路,你说我们————会不会有一天出现这种情况?」
「苏省学生的竞争压力很大,我家两个小子成绩也很一般,早就开始上补习班了,程婷头疼得很!」
会不会出现?
当然会出现,因为这是经济社会发展的客观规律,特别是在儒家文化影响下的中日韩东亚地区,只不过不会像韩日一样极端罢了。
「经济发展与教育投资是正相关的,人均GDP超过一定门槛後,家庭消费会从生存型转向发展型,教育成为最优先、最舍得投入的领域,韩日都经历了这个过程,我们也会经历。」
他话锋一转:「但国情不同、政体不同,我们在面对这些问题的时候也许有更多调整的空间和能力。」
「韩国是高度单一化的小国经济,顶级机会几乎被几大财阀垄断,路径极其狭窄。我们是超大规模经济体,产业层次多、地域差异大。除了顶尖名校,还有大量重点大学、特色院校、新兴产业赛道。一个孩子未必需要挤独木桥」,可能还有索道」、轮渡」等多种选择。」
「韩国政府面对财阀和教育资本化的捆绑,改革阻力巨大,我们的体制在资源调配和宏观引导上拥有更强能力。」
张一谋思忖道:「既然如此,能不能做本土化改编?我确实感兴趣,但总觉得叫我去拍一个韩国背景的故事,我不大代入的了啊!」
只是还没等路宽回复他就否决了这个念头:「改编也改编不了,咱还没到这程度呢?拼教育啥的,穷的时候咱也拼,可能这就是儒家文化根深蒂固的表现吧。
「」
「张导,你要改编《寄生虫》到国内背景,路宽很慌的呀。」刘伊妃神秘兮兮道。
张一谋听得一懵:「啊?怎麽了?」
「这是讲贫富差距,社会结构固化的,全国还有比他有钱的吗,这不是叫他招人恨嘛!」
「哈哈哈!」老谋子听得直摆手,「不至於不至於,小路有钱归有钱,但没有一分一毛是占国家、人民的便宜,还有很大部分是从美国人手里赚的,反而给国内的员工、社会、灾区的反馈是大家有目共睹的。」
张一谋在这方面给出了诚恳的评价:「为富不仁这个词,跟你们家不沾边,国家也一直支持和认可,这其实在我们这儿很难得。」
「改编到国内确实为时过早了,每个国家每个时期都有所谓的顽疾,东大自有自己的国情。」路宽笑道:「但更深层次的原因我也思考过——」
「韩国背景和本土背景在这种题材上的创作尺度差异太大,这个故事的核心是寄生与反噬,是穷人对富人空间、身份、乃至生命的血腥僭越与毁灭。它需要那种毫不留情的阶级对立、辛辣露骨的讽刺,甚至最後那场生日派对上赤裸裸的暴力。」
「在韩国这种题材不算特别敏感,奉俊昊的《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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